“我又不喜欢她,干吗要考虑这么多?”贺问涛说的理所当然。
她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算了,你回去吧,这事,我需要想想。”
“别想太久,答应我。”贺问涛低头在君怀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知道了。”君怀袖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来的剑拔弩张终于消停了片刻。
目送贺问涛出去,君怀袖抚着疼痛的额头,想到还在继续“沟通交流”的柳随雅和沈冬随,还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们,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早就知道的,以现在的形势,一旦被找到,必然是要回去的,但……回去之后呢?算来算去,就是一笔糊涂账啊。
就在君怀袖头痛的时候,柳随雅和沈冬随的“战争”也终于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就差没有大打出手硝烟弥漫了,此时二人各据一方,不论沈冬随说什么,柳随雅总是一言不发,就当没听见。
直到最后,沈冬随叹了口气,“随雅。”他叫她。
“干吗,你说完了就快走。”柳随雅始终兴致缺缺、拒绝谈判的样子。
“你就真的那么恨我,恨得不想看见我,一辈子也不要往来吗?”沈冬随闭上眼睛,颓然开口。
他是真的觉得累了,为什么无论怎样都无法开启柳随雅的心呢?他知道她受过太多的伤,所以无法因为几句话而相信他,可是,如果没有相处,又何来的机会让彼此观察接受呢?
“我不恨你,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冬随,我真的累了怕了,你就离我远远的,让我自生自灭行不行?我想摆脱掉过去过点好日子,而不是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你明白吗?”
“没有你的未来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你呢,没有我,是不是反而会觉得好?”沈冬随幽幽的望着柳随雅,那表情让随雅不知所措,再也说不出那些恶狠狠的话来。
她只是叹了口气,“何必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因为无知才会犯错,因为犯错才能成长,因为成长才知道责任才懂得爱,才学会珍惜,有什么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