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款款,一点不会弄伤我,“若凡。”他轻颤地唤我,“会么?”我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无力地应着,“天舒我爱你。”
他吞卷着我的唇舌,不给我呼吸的空间,他的激情似惊涛连绵,让我如海上孤舟不断起伏波荡,只能随了他任由雨骤风狂。
激狂的热情终于平缓,空气中弥漫着他淡淡的冰香甚至还有让我脸红心跳的□气息。我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了我去清洗身体。
回来的时候,我却睡不着,他朝我淡笑,似乎要说什么,我怕他笑我,伸手拂了他的睡穴。我已经能够辨认常用的穴位,力道也拿捏刚好,不会伤害他半分。
他闭上眼睛睡去,长长的睫毛覆在眼底,淡淡月华投下柔柔光芒,将他的脸映衬地更加动人。想着我要多天见不到,我不禁低头吻吻他的唇,柔软冰香。
看着他更加没有了睡意,便起身打坐,尔后身体轻松,头脑清明。将衣服穿好,然后下了地,也不掌灯,因为案上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燃尽了,红色的烛泪凝固成团团暗色。
我回身给他裹紧了被子,然后将帐子放下来,掖在被褥底下,走到窗口,轻轻推开窗户,满园清冷的月华伴着雪光挥洒入室,清风明月,白雪淡梅。
心底泛上柔软的喜悦,呆了半晌。
找了笔墨,兑了一点黄酒,研了磨,又拿细簪子蘸着墨汁,就着明亮的月色,凝眸运气,便是入目清晰。
慢慢地写,墨汁凝固了,便着手运功却将它融化,风吹来,墨迹很快冰住。不时的拢手呵气,搓搓冰冷的脸颊,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月影偏去,听闻鸡鸣声声,墨蓝的薄暝淡淡融融,雪地是泛着灰蓝的朦胧。
只觉得脸颊冰凉,手脚也似乎不活络了,连忙运气,一会便通体暖融融的。
小心地关上窗户,不一会屋子里又是暖融融的一团热气。
走到床边,掀开厚实的青色帐幔,低下头靠近他的脸,玉白的脸在暗色的薄暝中增添了几分暧昧,我轻轻靠近,贴上他的唇,温热柔嫩,不禁心头激荡,脸上发热。
似乎是我身上的寒气侵袭了他,微微皱眉,长睫轻颤,伸出舌尖舔过被我贴的凉丝丝的薄唇。我轻吮他的舌尖,他不但不拒绝,却似乎要往绵长里纠缠,我连忙起身,然后又给他掖好被角,天要亮了,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写字的墨玉刻纹饰的簪子脏了就顺手扔在砚台里,拿了他偶尔一用的手雕细木簪顺手将头发盘起来,然后轻轻将几张纸细细折好,走到床边将纸头放进他的手里,他握住我的手不肯松,睡梦中竟然如此大的力气,只好用牙轻咬他,才得以抽手,他便紧紧攒住那几张折叠的四四方方的纸。
我在纸头后面写了句很肉麻的话:昨夜,我很喜欢。我永远爱你,不止是记住。
想着脸便发烧地烫,想拿回来撕掉那条,可是他却攒紧了缩回被窝去了,也只得作罢。
其实我们两人似乎很少会说绵绵情话,除了欢爱他不曾说过爱我,我也知道他不是因为肉体才说爱我,而是因为他说爱我的时候,我会忘记那曾经让我羞耻到死的阴影。
而我却也不曾轻易说出口,不是不说,是因为觉得难为情,他不随意说我若挂在嘴上,显得我多情痴一样。
微怔了半晌,这许久一来,朝夕相处,竟然――舍不得分开,是一点都舍不得。忍住心头丝丝连连的揪扯,转身走出屋子。
外面风飒然,拂动满树白雪,随风卷落入怀。
想着玉天舒的叮嘱,不管能不能救人,自己活着。
不要轻易暴露蝶影门的武功,如果被敌人知道便毫不犹豫杀!
心头涌上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暗自嘲笑自己矫情。
回头看了一眼,将门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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