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带上,然后走向前厅。
慕容雪渊依然蓝衫白披风,黑发用翠羽的发圈箍住,在淡薄的晨色里愈发风神俊逸。他和程寒衣坐在大厅里小声叙话,看见我来朝我点头轻笑,程寒衣玉白的脸在烛火映照下有点微红,青衣黑发,容颜俊雅。
“大家早!”我笑着走近,奇怪的发现程寒衣的脸越发的红,只好转到慕容雪渊下首坐了,接过他递来的热茶。
“我还以为就只有我最晚,不曾想还有个睡得跟猪一样的,我死叫了半天门都不应,睡得够沉的,难道不来给我们送行么?”桑布泰清朗的声音却让我恨不得踢死他,玉天舒的房间在他旁边,我知道他说什么,不自觉的脸上发热,待到桑布泰和苟君安走进来,桑布泰转头看我,我便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烫的,额头鼻尖隐隐冒汗。
“我们趁早赶路吧,估计他不会给我们送行了。”桑布泰戏谑地盯着我说道,却又走近看我,我白了他一眼,却觉得好几双眼睛盯着我看。
慕容雪渊清笑道,“大家齐了,我们便上路了。”若有似无地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扭头往外走。
外面三匹良驹,高大健壮,苟君安说是可以日行五百里,我才不信。
各人挂了包袱在马鞍处,与苟君安和程寒衣告别便打马上路。
临走的时候程寒衣朝我笑,然后拉下脖子上的狐狸毛围脖,在众目睽睽下慢慢地绕在我的脖子上,“弄影,北方天寒地冻,要注意身体。”他的手微微轻颤,嘴唇动了下没有说话。
“谢谢你的围脖,好暖和!”我朝他笑。
却听得桑布泰冷冷的哼了一声,扭头去瞪他,他却抿了唇斜了他那双蓝幽幽的眼睛瞪我,真是莫名其妙,我和你有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