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想是混的熟了,薛蟠也知道了他们的性子,没了刚认识的严谨斯文,常听些调笑之言,知道没有恶意,也就随他们去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薛蟠说道:“你们两个,哪还有堂堂尚书公子的斯文,败类啊,败类。”
张霈骑着马走到薛蟠旁边,笑道:“那你还不是和我们混在一起,不是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彼此彼此而已。”
张霆点头笑道:“霈弟此话妙,真妙。往日,祖父他们总告诫不要带坏了你,可见是没有看到你的本质罢了,哈哈。”
“你们今日是唱的哪出双簧,我可得罪了你们?”
张氏兄弟一对眼,哈哈笑起来,“谁让你整天像个耗子似地,也不探头来看看我们。现不拿你取笑,拿谁啊。”
薛蟠忙在马上作揖道:“原来是我错了,请二位原谅。”
三人一对眼,都哈哈笑起来。这心情也舒畅起来。
“我说谁在这儿,原来是张家的公子,真正是哪里都能见到你们啊,哪热闹就往哪钻啊。”
张霈向来是个火爆性子,也最看不惯这吴有良,不过是仗着姐姐是宫里的吴贵妃罢了,就整天说着自己是什么国舅爷,把谁也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个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罢了。
听得他此话,张霈刚想教训他,就被旁边的张霆按住,朝他摇了摇头,薛蟠在旁边见了,虽不知道此人是何来头,但看张霆的表现,也知道不想和他冲突,薛蟠也不说话,自;勒马到了张霈的身边,以防他说出什么不好的来,反倒多惹些麻烦。
张霈见着薛蟠靠过来,向他点了点头,方转过去,笑道:“吴公子真是好兴致,大清早的也出来遛弯?”
那吴有良讥笑道:“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闲心,我可是要去宫里给姐姐请安,哪像某些人。”说着昵了眼张霈,眼中含着轻蔑。
张霈哪容得下此人如此放肆,待要争辩一二,又被旁边的薛蟠按住,张霈也知道大哥他们不想在这时候和他吵闹,只得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吴有良。
吴有良见着张霈不说话,还以为是怕了他,笑得更加张狂起来了,又见旁边的薛蟠,长的唇红齿白,很是俊俏,坐在马上,亦看不出薛蟠的身高,笑着说道:“好俊俏的小哥啊,怎么,是跟着这二位来的。我可是当朝国舅,姐姐是贵妃娘娘,岂不是比跟着他们好,怎么样,今日这样好的天气,不如我们也出去游玩一番,如何。”
薛蟠听的此言,真正是心里恼火,旁边三儿等听着此人的言语,竟然调戏到他们的主子的头上了,手都不自觉的按在了腰上的腰刀上,有种要拔刀相向的感觉。
气氛定时尴尬起来,可这吴有良似乎无察觉一般,也真正是佩服他的粗神经。见着薛蟠脸色很是不好,张霈实在是无法忍下去了,暴起来说道:“好你个吴有良,你是什么东西,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欺人太甚,今日就让你尝尝你张爷的拳头。”说着就从马上飞扑过去,两人顿时滚成一团。旁边的众小厮看着两个主子滚在一起,也不好帮忙。
张霈毕竟是练过的身手,很快就把吴有良按倒在地上,当头就是一顿好打。吴有良好不容易喘出口起来,忙喊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还愣着干什么,快救我。”
这一说,旁边吴有良的小厮忙冲过去想去救他,薛蟠身边的小厮哪会让他们如意,忙挡了过去,就是不让近身。张霆在旁见着差不多了,才命人把他们拉看,口中还说道:“二弟,快停手,快停手。”
众人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拉开,张霆笑着走过去,把吴有良扶起来,说道:“吴公子,你还好吧?”
吴有良气着甩开张霆,狠狠地说道:“好你们,今日尽敢当街殴打与我,我定要你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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