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霆也不在意,笑道:“堂堂国舅爷,这样确实有辱斯文,这本是我二弟不对,但是国舅爷可知道刚被你调戏的是何人?”
见着张霆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吴有良心里也犯了嘀咕,本来是见薛蟠眼生,以为不过是张氏兄弟的玩物罢了。
见着吴有良的疑惑,张霆笑道:“他可是去年乡试的解元公,您当街调戏于他,岂不是太不把朝廷看在眼里,如若让当今圣上知道,恐怕另姐也少不得一番责难。”
吴有良虽是平日里嚣张,但也有点脑子,知道事情的严重,但怎么能让他吞下这口气,只能日后找回来,讥讽地笑了笑,吴有良说道:“今日我不与你们计较,就当是被狗咬了,我们走。”
说着带着一帮子小厮匆匆走了,临走时狠狠的瞪了薛蟠一眼。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薛蟠在心里摇了摇头,好好的游猎,怎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以后的梁子结下了,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这吴国舅,也不是什么大气量的人,恐是以后暗箭难防。
张霈笑着说道:“我早就想这样狠狠地揍他,今日真是痛快。”
张霆笑道:“你今日是痛快了,以后还不知道他怎么招呢!”
张霈哈哈笑道:“管他的,只是今日连累了景星。”说着不好意思地看着薛蟠。
薛蟠笑道,“这本就不是可以预料的,”说着,又问道:“我们接着走,可别为此搅了大家的游兴。”
说着当先驾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