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家一出来看热闹,让人钻了空进了来。”
丫头忙应方想出去,薛蟠又忙说道:“回来。”想了想,又说道:“再让刘二派人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去吧。”
丫头方行礼去了。
薛蟠又对另一个说道:“你去吩咐来生家的,让她带了人各处巡查一遍,该睡的都睡吧,别看热闹了。再去母亲和姑娘那看看,可别惊着了。”顿了顿,说道“母亲问起就说没什么事。明日一早再派人熬些安神的汤,给母亲和姑娘送去。可明白了?”
丫头暗暗记下了,方打了灯笼出去了。
看着丫头走了,薛蟠方想回房,又转过头来,看了看天边的红云,叹了口气,如此干燥的天气,这样大的火,北面是平民百姓聚集的比较密集的地方,又是夜晚大家熟睡的时候,不知多少人死于这场火灾。
回了房,重新躺回床上,耳边隐约听到了些嘈杂的声响,迷迷糊糊薛蟠睡了过去。
第二日才起,薛蟠就去了母亲那里问安。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子炭烧的焦味,可见昨晚的火有多惨烈,薛蟠往北边望去,还是能看到火光,这只能说古代的消防系统不好,又摊上这样干燥的冬季,河里的水都结了冰,更是给救火带来了难度。
到了母亲的院子,见着嘉儿才捧了水出来,薛蟠忙问道:“太太昨晚可惊到了?”
见是薛蟠,嘉儿忙行了礼,说道:“昨日太太睡的熟,后大爷又派了人来报,到不曾受惊,只早晨问起了此事。”
薛蟠点了点头,才进了去。见薛夫人正坐在炕上喝茶,薛蟠给请了安,才在炕上坐了。
“昨日这是哪冲撞了神灵,竟是那么大的响动,我瞅着半边的天都红了。”薛母叹了口气,人年纪大了,就最是忌讳这些火啊水啊的,闹得家宅不宁。
“外门刘管事才来报,是北边的胭脂胡同那走的水,那大风一吹,听说现都烧了好久条的街,还没有止住,死伤就更是无数了。”
薛母一听,忙双手合十念起佛来。过了一会才叹气说道:“走水我也经历过不少,可从没有这般大的。眼见着要过年了,如今却这样,那些百姓也可怜件儿的,房子烧了,人也死了,这天寒地冻的,可怎么好呢。”
薛蟠也是叹息,家破人亡,没有比这更悲惨的。
母子两感叹了一回,薛蟠方退了出去,上了马去了衙门。
今日的街上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大家走着都带着些沉重,街边的人亦总是交头接耳的讨论此事,也常有运水车及士兵从街上走过,越到了近处,空气中的焦灼味就更浓烈。
薛蟠叹了口气,方打了下马,往翰林院去了。
衙门里对于昨晚的火也是议论不断,不过好在大家都是读书人,亦不过是是感慨几句,就仍是各干各事了。
薛蟠也收敛心神,把此事丢到了脑后,拿起了一本邸报,认真的看起来。
与翰林院的清闲不同的是,顺天府、兵部、户部以及工部却忙翻了天,这场大火,已经可以预见到,有多少人要罢官降旨,但如果幸运,这也将是一个晋升的好机会。
水澈坐在御座上,翻看着顺天府尹,尹子任的奏折,越往下看就越是心惊,脸色也越是阴沉。整整两条街都烧毁或受到损失,死亡的估计为一千三百四十一人,还有未有找到尸骨的,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而在起火的地方,居然有百姓抓到了几个可疑的人,而更让他心惊的事,这主使者却是他的贵妃胞弟,一等男爵吴天佑之子,吴有良。
而更可笑的是,居然不过是因为吴有良调戏名角清官不成,所以想要半夜派了下人把人掳回府里,却在争执的时候打翻了火烛,又没有及时发现,才酿成了这场大火。
尹子任跪在殿上,虽然在大冷的天,背脊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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