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层汗水。只听得皇帝说道:“好一个朗朗乾坤,好一个天子脚下,居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徒,干下这等勾当。多少百姓却要为他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好一个吴有良,好,好。”
“吴有良何在?”
张筑贤忙站出来回道:“启禀万岁,吴有良已经压在宗人府大牢。”
深吸了一口气,水澈方说道:“吴有良之案,由宗人府会同刑部、应天府共同审理,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
刑部尚书魏海工、礼部尚书(宗人府归礼部管辖)张筑贤、应天府府尹尹子任跪下领命,“臣等遵旨。”
顿了顿,水澈又说道:“如今一场大火,京中百姓损失惨重,这又是入冬时节,天寒地冻,列为臣工也要拟个折子上来,如何善后,稳定民心才是最重要的。”
“臣等遵旨”。
水澈又说道:“一等男爵吴天佑教子无方,造成今日之惨祸,剥夺爵位,贬为庶人,其家产全部充公,以用作受难百姓的补贴。吴贵妃从今日起贬为答应,搬出景华宫,打入冷宫。”说完也不等众臣行礼,就带着郭公公回去了。
站在御书房的窗边,看着天边隐约可见的浓烟,水澈心中莫名,一时间御书房中鸦雀无声。
许久之后,郭公公才听到皇上说道:“真的只是如此简单?吴有良,吴天佑,睿亲王。”说着叹了口气,“又要不太平了。”
说着水澈张开了双眼,说道:“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郭公公忙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管家,奴才已经仔细的删选了皇室王爷家适龄的郡主,按您的要求,奴才已经写了名单,请皇上预览。”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了名单,呈给了皇上。
其实郭公公对皇上这件事一直看不明吧,按理说,皇上似乎是看上了薛大人,可是这回怎么又帮着赐婚来了,郭公公还真是摸不透咱们这位万岁爷的心思。
水澈接过了单子,不过才只有四五人,但仔细看了看背景身家等,笑着说道:“我看福王叔家的小郡主最是想和。”这福亲王一直是个富贵闲王,早年才被太祖爷赐了福字为号,和先帝也是交好,是先帝这么多兄弟中活的最滋润的一位。他不问世事,但却是到处都吃的开,和各位铁帽子王也是气味相投。
而这位小郡主是侧妃所生,年方十六,但是福亲王老来得女,自是宠爱异常,可偏这德瑞郡主水婕儿却从小乖巧可人,大了更是温柔大方,娴熟温良,熟读《女驯》、《烈女传》,与薛蟠倒也是相配。最为关键的是,这位郡主虽深的宠爱,长相却不艳丽,只能算是个清秀佳人。
郭公公笑着说道:“奴才瞅了那么多郡主千金,也只福王千岁家的小郡主最是得当。”
水澈听了此言,笑了笑。心里却叹了口气,他何尝想这样,不过薛蟠娶亲是必然的,既然如此,何不让他给薛蟠选一门皇亲,以后也可更亲近一些。
笑道:“福王好些日子没有进宫来了,朕也是想得慌。”
郭公公忙会意道:“奴才这就去宣福王进宫觐见。”
水澈点了定头,说道:“朕这里有新进贡的好酒,福王定也是喜欢的。”郭公公笑着退了出去。
薛蟠在翰林院中应完了卯,处理了自己的工作,却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已经在一夕之间便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