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么？是得道高僧么，你普渡众生为什么却连我这样卑微的生命都不放过……”
“敏敏，对不起！”哲布尊丹巴忽然长身而起，一把伸手将她揽在怀中，鼻子不知道是因为撞到他瘦削的胸膛，还是别的原因，突然一酸，泪竟再也忍不住的汹涌而出。从这个时代而论，他是诺敏亲生的祖父，是除了哥哥之外唯一的血亲，虽然一直从心底竭力否认和怨恨他，可这却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如果她注定要在这里生存一生的话，他也是自己坚强的依靠——说不清楚究竟是血缘关系，还是想利用他为自己今后打算，这次诺敏没有再把他推开，逐渐由哭泣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哲布尊丹巴见她温和地伏在自己胸前，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微笑——那绝不是面对信徒时的慈悲，也不是面对康熙时的优雅，那仿佛带了深入骨髓般悲伤与释然的笑忽然让他留露出一丝苍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