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八阿哥的箫声倒是极好,不过朕看着八阿哥竟随身带着箫,莫不是有备而来?”
知道康熙是句玩笑话,八阿哥不由笑着回道:“儿臣哪有揣测皇阿玛兴之所致的那份心思,不过这支箫,是儿臣托了京城的‘悦音坊’的师傅,专门从南方带来,原本要送额娘的……”
康熙目光一滞,下意识望向身侧安静而坐的良妃,却见既没看自己,也没看八阿哥,只是半垂着眸细细微笑,虽然面色温和从容,但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八阿哥提起自己,方抬头细声道:“原本有一支箫,有回八阿哥问起,臣妾说,因为时间久了干裂而变形,前阵子着人给丢了去,难为八阿哥竟还惦记着这件事……”
康熙点了点头,目光却似乎微不可见地冷了冷,而后笑意重回到他脸上:“朕倒忘了,你额娘原倒是会吹箫的,也难怪……”
“臣妾也是好久不吹了,倒是八阿哥,吹得比臣妾好些。”良妃恭谨地欠身答道,握着帕子的手却紧了紧。
八阿哥何等心思灵慧,怎看不出此间故事?而且听说当年还是因为额娘吹箫引得皇阿玛驻足,方成就一番姻缘——可是此时却见皇阿玛和额娘,似乎都不愿提起往事,莫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在里面……
“四阿哥和八阿哥琴箫合奏,虽不算完美,却取意极佳,又极是尽力,赏!”此时却听康熙缓缓开口,“魏珠,去把英吉利国传教士送的那两只西洋怀表拿来,赏了四贝勒和八贝勒。”
四阿哥和八阿哥谢过赏后,康熙目光扫过其他众人,似乎笑得兴致盎然:“其他人呢?有段时间了,其他阿哥的节目可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