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逝入君怀……”
太子听她这话,只以为是舍不得自己,眼中浮现缕缕柔情:“能从这宫里随驾去北狩的,除了几位得宠的娘娘,你也算是独享荣宠了,但这回没有了带你去的由头,而……十三弟不在,老四又……以我此时的地位,实在是不便向皇阿玛开这个口……”说到最后时,他眼中已渐渐转为黯然,低声叹道,“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你才是那清路尘,我却早成了浊水泥……”
“求你,别说了!”诺敏突然起身,以唇封住他几欲出口的苦涩,只觉得那清苦滋味仿佛流到了自己口中,然而——两个人一起承受,就算苦涩不会变淡,但同甘共苦却是幸福!
太子似乎被她带了悲哀却炽烈的吻震撼,怔了下轻轻回吻着她,唇间的纠缠愈来愈深,他轻轻吸吮,她热烈回应,一个带了安抚的温柔,一个却带了悲凉的心痛,而两颗相爱的心却随之一起沉沦……
(4月11日更新)
太子似乎被她带了悲哀却炽烈的吻震撼,怔了下轻轻回吻着她,唇间的纠缠愈来愈深,他轻轻吸吮,她热烈回应,一个带了安抚的温柔,一个却带了悲凉的心痛,而两颗相爱的心却随之一起沉沦……
帘外夜意阑珊,飘飞的细雨不知何时转为瓢泼倾盆,直敲在琼楼屋宇之上,似金戈铁马般肃杀,又似大珠小珠般纷乱,为屋内迷漫的春色凭添了几分热烈的悲凉。
他温热的唇缓缓自她面颊轻吻而过,顺着小巧的耳珠直滑到纤细的脖颈,那抚上盘扣的手却顿了一顿。
“敏敏……”太子微微拉开彼此间的距离,一声相唤似怜似叹。
诺敏心下全是浓浓的感动。她知道此时的男子对床笫之事并不在意,他们拥有太多的妻妾,女人对于他们来说,也许从来都是家族间的利益互换和传宗接代的泄欲工具。而眼前这个男子对于自己的主动投怀一忍再忍,包括之前的数次亲密,也都发乎情止乎礼,从不跨雷池半步,甚至许下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他亦如此犹豫谨慎。不是因为他是坐怀不乱的君子,而是因为在乎——想不到那份感情竟能战胜理智,让他把持至今。
她含笑望着他,轻声道,“欢娱在今夕,嫣婉及良时……”
那目光中有隐隐压抑的痛,却也无比纯净柔和,无比温柔魅惑,无比羞涩风情,无比——认真绝决!
太子望着她,忽然抬手拔下她头上的玉钗,那如云青丝柔柔滑下垂了满满一榻。他细细挑了一绺,与自己的发辫轻轻栓在一起,一字一字地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在他的目光中红了脸,刚要别过头,却被太子轻轻扳过了脸,太子眼中有怜有惜有爱有情有无比的虔诚和认真,“我不光要‘欢娱在今夕’,我要我们的一生一世……”
她身子一震,却不言语,一双手轻轻攀住他的衣襟,默默替他褪去衣衫,用来掩饰心中的悲哀。
一生一世?她又何尝不想!可是流水落花、天上人间,他虽不亡国之君,但失却了地位,失却了权力,失却了自由,失却了亲情,也许他的一生一世就这样荒废颓然,那满腹治国安邦的经纶,满心忧思皇恩的忠念,最终只能埋于凄冷孤清的寂寞院落,那么……他还会有只求与她一生一世的相知相守的平和满足的心境么?
之所以有今晚的不顾一切以身相许,她亦是在用一种绝望的悲哀来成全也许是彼此之间可以记得一生一世的欢欲情爱,亦是在真正的狂风暴雨来临之前无声地告诉他,她义无反顾的天上人间、生死相随!
冰凉的手指划过他强壮结实的臂膀,那双臂曾有力地揽住冻得失去知觉的她,那臂上还留有她昏迷时留下的齿痕;冰凉的手指划过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那胸膛曾包容过她一次次的嘲讽耻笑和冷漠伤害,那胸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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