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事?
正想着,却见锦绣边哭边从怀中掏出一物,硬要塞到诺敏手中:“锦绣知道太子爷待格格是不同的,麻烦您一定告诉他,锦绣……是逼不得已,这东西……锦绣藏了很久,但若……若锦绣不在了,它终是个祸害,还望格格务必交还太子爷……”
说这几句话时,锦绣数次因为哭到哽咽而停下,却顾不得擦掉眼泪,而继续又道。
诺敏心中一凛,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竟是一方翠制小印,粗粗一眼便只觉得印头上雕着的麒麟极是精美——这是太子的东西么?那么锦绣让自己还给他又是何意?再看她眼中的愧疚与悲伤,诺敏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再说这是你跟太子之间的事……”
正欲推辞,却见锦绣忽然厉声道:“不……锦绣……跟太子爷没关系……”
话一出口,那尖厉的声音几乎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她顿了一下,随后“扑通”跪了下来。
这下倒是把诺敏也吓到了:“有话你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跪,好歹也是贵人……”
锦绣却用力挣开诺敏的手,恭恭敬敬伏在地上叩了三个头:“这三个头原本是要当着太子爷的面儿叩的,如今……怕是没机会了,麻烦您转告太子爷……千错万错……都是锦绣对不起他,他的恩情锦绣……只有下辈子做牛做马再还……”
说罢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待诺敏反应过来,却只拉住她的衣袖——那丝滑的薄衫冰凉透骨,仿佛有什么透着这抹冰凉沁进了她的心底,说不清是锦绣绝决地抽出了衣袖,还是她走得太匆忙而顾忌不到,她并没有因为诺敏的相唤而停下脚步,反而愈行愈快。
诺敏心中的不安在不断扩大。
锦绣刚刚所说的一切都太过突然让她消化不了,但细细想来,却字字句句关系重大,只怕她所面临的已生死之忧。而她故意将重要的一切都忽略隐瞒,而那隐瞒背后的事情,只怕……才是事关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