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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四哥跟这儿做什么好人。若论起来,这段时间就你被二哥挤兑得最厉害,而且早前儿还是你自个儿上折子弹劾二哥手下的羽格尔芬、阿尔吉善及二格为虎作伥、为非作歹,这会子倒充了好人替人求起情来了。”
“没错,皇阿玛,儿臣也顶瞧不起有些人的惺惺作态!”
“皇阿玛,二哥再如何违了圣意,他终只是顾念着旧人之情而已,并非阴谋悖乱,也非对皇阿玛有什么不轨之心,还请皇阿玛明察!”四阿哥倒也不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轻声地道,“儿臣愿以性命担保……”
“怎么着,四哥这是唱的哪一出?以性命担保?你是知道皇阿玛一向宽仁为怀,连二哥都不会动,又何必你以性担保?”九阿哥眯着眼冷笑。
“真是有趣。容某唱了半辈子的戏,就连戏里也没见过把自己亲兄弟往死得整的呢,九爷、十爷还真让容某开了眼界,容某死了倒也值了!”容小兰忽然冷笑开口,连二阿哥身边参与此事的人都被牵连,更何况是他这个罪魁祸首,反正是死,此时反而没有惧意。
“你!”九阿哥微变了面色,抬头看了眼康熙,方恨恨地压低声音冷笑,“刚才老十怎么没踢死你?不过横竖是快死了,不想痛快是吧,别忘了重九姑娘还在呢,要不要爷帮你给她条活路,向皇阿玛讨了去当个侍妾什么的?”
容小兰身子一震,忽然闭上了嘴。他自知自己被抓,重九定然是会受到牵连,只是若天下还有比死更痛苦的事,只怕就是落在九阿哥他们的手里了。
见容小兰面色苍白地住了口,九阿哥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痛处,不由咧嘴一笑。
就在他说这番话的同时,却听八阿哥刚好开口道:“皇阿玛,儿臣觉得四哥刚才的话有道理,容小兰之事疑点颇多,应当再议,议后再做定夺不迟。”
“老八你想议什么?”胤礽忽然冷冷开口,“你是不是嫌把你二哥扯进去还不够,把王师傅、容小兰、格尔芬、阿尔吉善及二格、苏尔特他们扯进去还不够,把非要再扯进去几个人你才甘心?你还想扯上谁,老三,老四,老十三还是别人?”
胤礽的目光第一次如此清亮而冷厉的逼视过去,顺便扫视了下静立在梁九功身后的那条淡淡影子。八阿哥顺着他别有意味的目光,只见秋若立于帐中一角,神色苍白地望着这一切,眼中仿佛清淡无波,却又仿佛隐着深深的悲哀。
八阿哥心头微是一惊,但神色无波地别过头轻声道:“二哥言重了,老八也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容小兰一介布衣,又如何躲得过禁军和绿骑营的搜寻,又如何能够在重兵把守之下轻易出了京城,又如何能够轻易就入得我大清的行营与重九姑娘私会,又为何会有……”他微微顿了一下,却还是缓缓开口,“又如何会有我大清皇子阿哥才有的宫禁令牌和信物?”
说到最后时,他的目光已由温和变得凌厉,与二阿哥的目光相对,竟也不让分毫——有些事,已经踏出第一步,便注定不能回头,就算有苦有痛,也要必须承受。
“皇阿玛明鉴,这是自容小兰身上搜到的,原本儿臣以为是伪造的,找了内务人鉴定过是真的……”大阿哥从怀中取出一方令牌方要呈过去,却忽然见魏珠匆匆进来。
梁九功侧目责怪地看了他一眼,魏珠忙跪在康熙下首,道:“万岁爷,十八阿哥……不大好了……”
康熙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魏珠吓了一跳,忙以头叩地后才谨慎地答道:“回万岁爷,十八阿哥半个时辰前还进了小半碗粥,没想到一会儿工夫全吐了,还咳了血,而且……而且……”他见康熙的面色,声音里带了丝颤抖,“奴才过来时,十八阿哥晕蹶了过去,而且……气息很弱,出多进……少……”
直到魏珠说完良久,康熙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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