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是看不透呢?
“有什么说不通的?你就是喜欢把问题复杂化。一点小事也琢磨半天。其实依我看不妨往最简单处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现在最忌讳西圣,那么西圣就是敌人。先联合南月灭了西圣再说。等找到宝宝以后,若还是看着南月不舒服,就再灭了南月也是一样。”
晕!这家伙前两天还琢磨着要瓜分了南月。现在又惦记联合南月打西圣。还是没从版图拓展的美丽梦境中清醒过来吗?“我看雪国也不舒服,怎么办呢?到时候该联合谁?”做人要有节操好吗?
“你……”气闷。小声反驳;“这里面又没我雪国什么事。没招你没惹你的。”
“开疆拓土呀。建立万世不灭之基业。不需要谁招惹我吧。”
“你。”又闭嘴了。沉着脸过了半晌,忽然转到夜面前对上她的眼睛;“你是认真的吗?真的想要江山想要龙位?说清楚,我好知道未来该如何应对。”白衣的眼里酝酿着风浪,他是担心的。夜要天下,他拦不住也不想拦。但就他的职责必须保卫国家保卫百姓族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要和夜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他知道他会死,也只有死。以他的立场,除死外再无其他。
‘我能假装不认识他吗?’暗自咒骂,连眼白都不愿翻他了。转身上辇强迫自己要平心静气。这人连赌气话都听不出来的。天下是摆在她面前的点心吗?想吃了就拿勺子挑两口?真的担心她会危及雪国的话,就该趁现在除去心腹大患吧。天赐良机绝无下次。这白痴还等什么?大祭司?唉~!
沉浸在某种伤感中的白衣佐着牺牲奉献为调料狠狠的陶醉了一把。末了又回过味来了。夜怎么可能会要天下呢?不说别的,单只一个厉云飞就是座泰山般高耸着越不过去。夜绝不可能动厉家的天下。虽然有些嫉妒,但到底是安心了。高兴,纵身也落到辇上挨着夜坐下,心情愉快。
“下去。”夜微闭双目单手支着额头,略抬脚踹了踹令榻辇显的有些拥挤的祸首。
“有事要和你商量才上来的。你一想起什么随口就喊,离的远了,我不保证能听的见。”
天呀~!跟他能商议出什么来?这家伙的脑结构和别人不一样的。永远能被他从点儿上岔过去。
“再说你现在身子不自在,我有责任照顾了。以为我乐意吗?是看宝宝的面子而已。”
这到是句实在话。功力没有恢复之前的确需要个保镖的说。白衣比之一般高手还是高的多。
“另外你几乎没出过门。南月的道路你认识?女神迷路了,不好听吧。”
还兼导游。给他做面小旗子先挥着?也太呱噪了。他以前不这样啊。挺能扮冷酷的。
“对了。我们出来这半日了。你究竟要去那里?”终于想到关键问题了。头一次在大庭广众下与夜这么亲近的坐在一起。白衣心里有个小小的念头,要是那三个能看见就好了。只看别出来就更好。
“去……诶?那些是什么人?”视线被些装扮华贵的年轻男子给吸引了去。场景真奇特。二三十个俊美少年都打扮的光彩照人(这形容有些不对劲,可夜就是如此觉得的。)聚在一起。又不象是什么教派组织的聚会之类。这些人都挤在临街一处酒肆的二楼围栏后往她这边指指点点的。
“是来应选的贵族公子。准备给女帝充裕后宫用的。”真想剁了那些指着夜的手指头。
“哦?有趣。”满街的人都是禁声退后不敢直视。偏这些人有个性,也算一景呢。
“有趣什么?都是些污秽之人。”白衣很不高兴,看也知道那些指着夜的嬉笑话绝不好听。该死,居然还有人掩嘴窃笑着说了什么,然后旁边人也都跟着轰然大笑。有些坐不住了……
“塌实待着。”淡淡一句拦住即将飞出的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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