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不太高兴,但言论自由且并未危及她什么。
“不行,这些人太过放肆。妄议雪国祭司和黑耀亲王,自寻死路不可恕。”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谁。这些人都是贵族子弟,应该清楚这是什么罪。
的确很奇怪。从不曾有人在她面前胆敢如此放肆。现在不单有还是集体行为。真是人多胆壮。
“罢了。正经事要紧。先去南月皇宫见女帝吧。”和些后宫玩物计较什么?
“皇宫?你不是说要密会女帝吗?”他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夜怎么又要这般张扬的去?
“你认为现在还有必要密会?”她人在何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现在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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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天下,能够直视着夜说话的女人,南月女帝算是头一份儿。感觉相当不错。
对于夜的突然到访,女帝显的并不惊讶。没有多么豪华排场的欢迎场面,只在御花园中一棵大柳树底下摆了桌酒菜。菜色也不十分丰盛,四凉四热配上应季水果甜汤,外加一壶南国美酒玉液春。满园香花竞放,身畔绿水盈波。隔老远站了不少美貌男子抚琴弄萧音色悠扬。女帝身着便装与夜相对而坐。脸上有几分自在,几分惊艳,几分风流,还有几分是叹息。就是没有应该会有的焦虑。
“难怪尘儿死活不肯来我南月为后。朕若是他也必不肯的。”女帝单手执杯浅笑轻谈。
尘儿?离尘?夜在心里就这一称呼窃笑半天。对女帝的印象又更好了几分。三十出头的女皇帝保养的极好。身上有种一般女子所没有的英气,很容易让人感到亲切且产生依赖。对于女帝的小酌安排也十分满意,这样随意的环境,比之一些豪华硬冷场面要合心意多了。总之就是看着很顺眼。
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和白衣的关系。懒的分辨,状甚随意道;“陛下。宝宝在南月吗?”
“若真在朕手中呢?”象是在开玩笑,但脸上一闪而逝的正色却骗不了夜的眼睛。
“那就抢回来。只要宝宝安好,我还来喝陛下的美酒。”似真似假的笑容,是警告也是友善。
微讶,转而开怀畅笑;“那朕可要多预备些好酒了。免的你来时没酒喝抱怨。”这话怎么理解都可以。至少透露了一个信息,宝宝若真在女帝手中绝对会安然无恙。笑罢,忽而正色道;“为什么没戴面纱?据朕所知,灵霄女神从未主动在人前展露真容。别说是因为要见朕,信你才怪。”
没戴也不是什么大事吧。笑笑;“风之过尔。”吹地上了,没替换的。
“啊?!……朕该颁旨嘉赏其为如意将军。”此风有功,该大赏而特赏。
“就如今形势而言,陛下似乎早已成竹在胸了。”百万大军压境,女帝看来却很逍遥。
“也失眠。”极认真的话被她玩笑着说出来;“不过既然你来了,朕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不担心?她或者可以拦住黑耀大军,但西圣断断不会听她的。女帝是从那里来的信心?
“陛下太高看我了。西圣大军可不会给夜玲珑半分颜面。”抓她去祭旗到有可能。
“是吗?朕却觉得你一句话足可抵过百万雄师。西圣的最终目地绝不是南月。”
“此言有理。只怕我黑耀也在其运筹之中呢。”稍顿,看似懒散却压迫力十足道;“陛下不会真想联合西圣吧。南月境内以丘陵居多,春山暖水民风温雅。若当真打起来,胜算似乎并不大。”
“若南月与黑耀连手呢?雪国正好可以出兵直捣西圣腹地。我南月只取十之三成就好。”
宇文嫣姬和厉吟吟到底是谁派来的?如果是女帝,她就该表现的更弱势一些。如果不是,那么还有谁能指使两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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