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倍。灰头土脸的白衣让夜觉得很解气。心情大好。
“已经给他打点了住处,也吩咐人好生照应了。另外也搬去不少花卉盆景给他画。晚上安排了酒宴,他会在场。”白衣现在觉得糗毙了。怎么就没能一开始便沉住气想清楚呢?她会小看自己吧。
“嗯。”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知错能改就行;“别太为难他,找人多盯着就是。还有,你去神龙外庄一趟。要悄悄的,别被人发现。把那里的管事带来见我。你该已经找到地方了吧。”上次就怀疑白衣怎么可能如此不济,连个外庄都找不到。再加上那小二鬼头鬼脑的不敢当面回事。夜就知道是上当了。如果是白衣自己的事,小二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来请白衣别处说话。可那小二没有,脑筋不灵光的只想着要瞒她。差点以为白衣是想借机软禁她呢。还好不是,否则……嘿嘿。
“我……”想辩驳,可一对上夜似笑非笑的表情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也罢,反正想瞒也瞒不住,她怕是早就猜到自己上次是在撒谎了。“知道了,晚宴一结束就去。”泄气。夜还是只相信他们。是因为自己今天让她丢脸了吗?大庭广众说了那么难堪的话。她会生气是一定的吧。可自己当时也很生气呀。不也吼一吼就过去了。说到丢脸,自己的脸丢的比她大好不好。都不想见人了。
“你的人都是从雪国带来的,一应特征太过明显惹眼。神龙堡则不同。他们在各处的教众多是当地人,汲营多年身份隐秘。且各行各业涉猎极广。有些事由他们做起来会方便的多。”夜几乎从不解释自己的任何决定。她今天解释,是出于对白衣的尊重。对白衣,她敬,而远之。
。。。是不适合而不是不信任?她在解释在安慰。她肯花心思考虑自己的感受。这代表什么?是代表着自己在她心中终于也有一些地位了吗?“了解。我…我…去准备晚宴菜式。”不能再待下去了。说不定又会在夜面前失态的。夜真会再不理他的。匆忙撂下句话,逃似的仓皇离开。
‘是个有趣的人。’夜对着白衣的背影暗自轻笑。以后不能再让他服侍了。既然知道他存了这心思,便多少该顾忌些。不必要的麻烦总是能免则免。不仅是白衣,以后连其他人也远着些吧。自己不在意,未见得流云他们也不在意。至于那个宫沂,由自己开口以做画的名义‘借’过来,怎么都好过由女帝直接洗干净‘送’过来。话挑的太明是会伤和气的,现在可不是聊个性的时候。先一步借过来大家都消停。等将来事了,大可用‘归还’的名义再让他回去。所有人面子上都过的去。
就在夜得意偷笑的时候,南月皇宫的上空飞出一群灰白信鸽。谁也没注意那群鸽子中有一只在起飞不久后便改了方向。这只脚上帮了片小布条的鸽子正朝着泽吉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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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晚宴其实不过就是个形式。夜,白衣加上宫沂,三人坐在一处吃顿饭而已。夜对宫沂很照顾,亲自盛了汤递到他面前。(其实是白衣盛给她的。转道手而已。)宫沂一直很拘谨,每说一句话都要先看看白衣的脸色。象是怕说错话会被白衣修理一样。完全一副受了委屈,却为了顾全大局而忍气吞声的小媳妇姿态。他琢磨过了,夜是最公平公正的。绝对不会看着有人被欺负而置之不理。只要夜给他两人独处的机会,他就有把握能留住女神的心。就算不能当正夫也没关系。对男人而言是妻不如妾,那么对女人而言应该也一样。抓住了女神,他便抓住了一切。宫家!会跪着求他相认的。
“住的惯吗?这里是客栈,难免会有不方便的地方。你若缺什么只管说就是了。”夜道。
宫沂正在喝汤,听见夜说话,受宠若惊般赶紧放下勺子搞的紧紧张张道;“不,不缺什么。离大人给安排了间极好的上房。一应用具都是齐全的。就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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