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犹豫,偷瞄着白衣不敢开口。
“就是什么?”白衣很不耐烦的粗声道;“缺什么就说。我这里不短银子使。”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又没拿他怎样,干吗搞的跟受气包似的。要是厉云飞在就好了,治他肯定是手到擒来。冷翼也行,冻也冻死他。花流云就算了,脾气太好,说不定反被他给治了。(已经将自己归进家族阵营了)
“不,不,没什么,没什么。”宫沂吓的一哆嗦,低头吃饭。看上去足够委屈。
他表现的不错。外室之子平头百姓。面对大祭司大人,再诚惶诚恐都不过分。强权下忍辱负重的痴情男子,多么催人泪下呀。是女人都会感动吧。只缺夜给他个机会表现痴情了。会有的。
“罢了。日常所需何其烦琐。那有能备办齐全的时候。”夜挺象那么回事的劝和道;“宫沂,你是我的客人,凡事不必太苛待自己。要用什么直接告诉…呃…”左右看看,见小二正在桌边伺候,便指着他对宫沂介绍道;“这个跑堂小二人很机灵又勤快。要用什么都让他去备办吧。知道了?”
“是,宫沂明白。谢殿下。”咬着嘴唇,红了眼眶,还不住偷瞧白衣的脸色。很到位。
跑堂小二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夸奖。觉得脸上有光,赶紧过来陪笑斟酒。有主子在,夜姑娘那里是不容他多事的。所以小二便只提壶给宫沂斟,并自以为机灵的道;“这位公子,小的是店里的跑堂儿,平时没事多在中门廊外候着的。您有什么事高声叫我一声就行。小的随~叫~随~到~?!”后面的话说的不太自然。不为别的,就因为终于发现自己主子的脸色很黑了,目露凶光。吓的够戗,没明白自己错在那里了。忙放下壶闭嘴退下。要命,主子象是很不喜欢这位公子。那以后他的差遣自己还去吗?可夜姑娘刚吩咐说……。夜姑娘和主子。听谁的?废话,还用想吗?主子都听夜姑娘的。
“夜的意思是说我刻薄他吗?”不爽,心里什么都明白却还是不爽。啪的放下筷子瞪着没眼色的跑堂直运气。这个糊涂东西,没见他主子正被人阴着吗?他到底那头的?怎么连里外都不分?
“不是的,不是的。离大人千万别误会了殿下。殿下不是这个意思的。”宫沂急的直摆手。涨的脸红脖子粗的还想为夜辩解。“是宫沂的错,宫沂只是想买些珍珠和各色宝石用来研磨成粉做成颜料。宫沂想为殿下画一副画像。要用最好的颜料才不会辱没了殿下。”巧妙的挑拨,恰当的传情达意。
“放肆,我是什么意思夜自然是懂的。我们之间说话,用的着你来解释什么?”
“我,我,我不是,不是那个,哪个意思。我……”都磕巴了。可怜巴巴的用求救目光直瞟正埋头吃饭的夜。宫沂心里是在笑的。女神是多么的强大,而强大的人都喜欢保护弱者。他,就是弱者。
“吃饭。”实在看不下去,场面也太搞了。这都是些什么对话呀?妻妾挣宠?给新进门的下马威?这和螃蟹虾米争夺治空权有什么区别?都不在那片云彩里。白衣,得找机会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