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亚平原的,而他在那样的强国中担任着仅次于法老的大祭祀之位,这种自豪和骄傲的确是没有什么能压制得了他的。
安德烈腹诽,最后他连法老都暗杀了,可见了天底下也没有谁能让他低一低头了。
最后安德烈只好以这些衣服其实只是一些衣服,根本不代表一个国家云云。反正他其实也不算纯粹的英国人,安德烈开始回忆自己的家族中有哪些外国血统,好像有法国的和意大利的。
伊莫顿到底是让安德烈给换了套三件式的西服才拉出门,坐在汽车里,伊莫顿靠在真皮椅背上感受了一下说:“倒是比马车舒服。”
安德烈存心显摆,特地打开车顶的灯,升起与驾驶室相隔的车窗玻璃,还开了瓶酒拿出两个水晶酒杯。可是这一切对普通人来说代表着豪华与享受的东西对于伊莫顿这个来自古代埃及的大祭祀来说不值一提。以前他出游时旁边捧酒捧水捧香炉捧扇子捧粘土板的奴隶也是一长串,所以他在安德烈有些失落的目光中淡定的接过酒杯喝了口酒,问:“我们多长时间能到那间宫殿去?”
安德烈在失望之下有些冷淡,说:“只要半小时。”他下定决心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用现代的东西好好吓伊莫顿一跳!
伊莫顿喝着酒,汽车平稳的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路旁各色的行人来去匆匆,行道树和花坛整洁漂亮,夜色朦胧,路灯洒下金黄的光。
车窗外的景色还是很让伊莫顿感到偷快的,他开始对今晚的节目有了点兴趣。看安德烈沉默的看着另一边的车窗外,他决定两人可以聊聊天,于是开口说:“这个国家的国王真是大方,居然还特地给那些表演者建造宫殿让他们唱歌。”
安德烈有心顶撞伊莫顿,闻言冷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任何一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城市都会有歌剧院的,皇宫可只有一个地方有。而且你看到它时就会明白,那是一个可以洗涤心灵的地方。”安德烈在心底加了一句:在以前是洗涤心灵的地方,现在只是一个高级社交场合。
伊莫顿笑了笑没接话,他还不至于没发觉安德烈话里带着火气。出于安抚他的心态,他握着安德烈的手细细的把玩,还凑到嘴边吻了下,把他以前对得那些情人的招式给使了出来,以往只要他这样盯着情人的眼睛亲吻她们的手,那些情人立刻会整个人融化在他坏里的。
安德烈端着副被他称为优雅的笑容看着他的动作,据安德烈说,一位真正的绅士应该时刻保持着这样的笑容,冷淡而亲密,优雅而善良。但对伊莫顿来说,他只觉得这样的似笑非笑让人不安,简直是在光明正大的说:来吧,我有阴谋。
伊莫顿放开手,却反而被安德烈握住手拉到嘴边,有样学样的亲了下,亲完安德烈还挑逗的眨了下眼。
伊莫顿顺着安德烈笑容里的意思伸手准备拉他过来两人来个热吻,却看到安德烈一脸正义的坐回原位,严肃道:“到了。”
车在此时停下。立刻有侍者来到车门外准备给他们开门。突然车里飘出来一句有些僵硬但不容人忽视的话:“停止。”
侍者僵硬的站在原地,保持着手伸到一半的动作,而此时跟在后面的车正鱼贯而入,这辆车不走,后面的车很决会堵成一排的。侍者顿时出了满背的冷汗。
而此时在车内安德烈正挣扎在伊莫顿的手臂间,他气急败坏的说:“快放手!我们必须立刻下车!”他是可以想像外面会是怎么样的紧急时刻。
而伊莫顿却不愿意被打搅,在他的认识中一切都应该给他的需要让位。
他紧紧抓住安德烈挣动的手臂,半压在他身上蛮横的咬着他的嘴唇,含糊的说:“张开你的嘴,那属干我,而现在我需要它的抚慰。”
安德烈急出一身汗,不是他不想干脆跟伊莫顿亲一下两人好出去,而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