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学习,既不如想象的有趣,也没有传说中枯燥。
然生对未来的预期,是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
忍、体、幻术三大战术知识之外,她至少还应具备丰富的植物知识,分辨毒药与良药,哪些可以食用,对野生动物的习性,也要了如指掌,就连听名字就让人想到“深奥”两字的天文气象学,亦不过是不可欠缺的基本忍术之一。
心理学、解剖学、暗号学……忍者学校对这些课程没有成绩上的硬性要求,然而身为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岁的女人的不知所谓的自尊心,不允许然生在这些课程前退缩。
文化课之外,当然少不了艰苦的基础训练。和同龄小孩的进度作了一番比较之后,然生恼火地发现,早先大蛇丸对她作的“脑子不错,天赋不是最好”的评价,十分客观公正。
然生在学校发愤图强的期间,卡卡西正忙着四处出任务,履行他作为“木叶万能螺丝钉”的伟大使命。
任务间隙的短暂空闲,这厮不忘跑到然生家蹭饭,顺便吹嘘他当年是怎么怎么的英明神武,对比之下然生现在又是如何如何的朽木不可雕之类云云。
一开始,然生忍了。
到后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在木叶热闹的商业街上,常能见一五六岁小女娃高举菜刀/砧板/擀面棍,面无表情地追打一名银发少年上忍的惊人场景。
这样的日子,充实而生气勃勃。
又过了一阵,红豆回村子交任务报告,带回了一堆土产,还给然生从外面的市镇上扯了一匹布作新衣服。
贴在然生床头的课程表显示,这二天有“实战课”。
然生很是彷徨了一会。
最终,女□美的天性压倒了一切,这天出门时,她还是换上了新衣服。上学的路上,然生就做好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时立即认输的打算。
然人算不如被人算。
人生除了“万一”,还有“亿一”、“兆一”……
“鼬VS然生,开始!”
眼前一黑,脚下一滑,然生扑倒在地,堪堪躲过同桌的一记飞火弹。(“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咔!”飞快地爬起来转过头,她正好看到代替其原本命运的一颗大树在熊熊大火中燃烧着缓缓倒下的悲壮一幕。
开玩笑,真的假的啊?
“老师,我不记得有申请过挑战宇智波同学。”拳来脚往中,然生不忘冷静地向场外的班导提出申诉。
瞧这憋屈的。
明明知道这出是谁搞的鬼,她还得假装不知道地摆事实讲道理,努力让某人“良心发现”。而她也很快了解到,良心被某种“汪汪汪”的犬科动物吃了的人,是没有办法和他讲道理的——
“的确没有,所以我替你补了一张。”场外的班导“狞笑”着挥了挥手中的单子。
“……”
然生很干脆地转过头,开始捋袖子。
“既然如此,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这一天放学,宇智波鼬和然生一前一后走出校门。
围观者甚众。
初次交手成果:
然生奉送宇智波鼬一对青黑熊猫眼。
宇智波鼬回赠然生一身新潮破烂洞洞装。
勉强算是平手。
阴沉着脸的小女娃回到家中,正赶上三代来串门。听到门开的声音,三代一回头,顿时“大惊失色”——“在学校里打架是不对的”。
然生冷冷的一眼过去,这老小子立马停止了喳呼,不说话拿着烟杆只嘻嘻笑,一副成竹在胸的刺眼表情。
想想也是,现在这些忍者学校的同学里,够资格和然生真刀真枪干架的本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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