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头大身子圆。眼睛也大,乌溜溜闪亮亮占了大半张脸,看人时十分专注,不怕生,像小狗。
很可爱,他哥不注意时,她便捏着玩。
也许是那时候落下阴影了,直到这娃儿学会说话,脑子进一步发育产生了不知所谓的男性自尊,依然对她这抢哥哥的坏蛋童年时期的大魔王极度小心翼翼,像只小兔子般一惊即跑。为这事,她没少嘲笑他哥。
小孩子刚学会说话那阵,都喜欢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对象地展示他的这项“新功能”。佐助那时一天到晚嘴里叽里咕噜的比一般小鬼还能说,她开始还合着说两句,到后来基本上找块草地把小鬼往那一放,自己坐一旁拿出本书来——练习集中力。
他和他哥长得很像,兄弟俩身上都有一种女性所钟爱的充满遐想的魅力。这孩子在忍者学校时,她路过,不经意地往操场里瞅一眼,总会看到一个小萝卜头身边围了一圈的小花骨朵,就感慨宇智波一族生来桃花朵朵,小鬼的受欢迎程度不比他哥当年差。
小孩子就算放着不管,也会一天天长大。
然生站在树林的出口,一棵起码活了几百年的大树上。前方两座巨大的石像间,在那瀑布之上,佐助和鸣人在作殊死搏杀。
她没有再前进一步。
原本是个大晴天,不期然从天边飘过一大团乌云。
密密地笼在头顶上,轰隆隆的雷响。
不一会儿,下雨了。
螺旋丸和千鸟激起巨大的水浪,水花飞溅,雨点应声而落。
都淋了个湿透。
“出来吧。”
佐助头上的护额松脱,掉在石板上发出“锵”地一声清鸣——鸣人躺在石板上,已昏迷,他转过身,看向然生藏身的地方:“把多余的羁绊一起解决了也好。”
“你打不过我。”然生走出来,实事求是地说。
“恩,我知道,暂时……所以,我临走时把小青杀了。”
上方河流的水沿着瀑布飞流而下,冲击着下面的湖泊,发出巨大的轰鸣。
暴雨如注。
朦朦的水汽中,然生的神情一下子模糊了:“……这样啊。”
她的声音很伤感。
这时佐助上前两步,伸手抱住了然生,像是在安慰她。
佐助的头顶,大概到然生眼睛的位置。她叹了口气,一手放在小少年的背上,一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佐助将脑袋搭在然生的颈窝处,似眷念,似不舍
他说:
“我很抱歉。”
佐助说得无比温柔真诚,仿佛刚刚说“杀了小青”的人并不是他。
然生脸上没表情,心里却苦笑开了:想不到在她身边竟出了一个“越温柔越可怕”的人物。以前觉得佐助要成气候为时尚早,却忘了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本不能用常理推断……她轻轻地抱了抱小少年,闭上眼,放下手:“没关系,你走吧。”
“路上小心。”
终焉之谷,她脚下,湍急的河水,奔腾而去。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巨大石像,在这里站立了几十年,便对峙了几十年。
命运就是一个轮回接着一个轮回。
佐助还是走了。
直到最后,他都没问然生对大蛇丸的看法,完全不曾提起自己若去了大蛇丸那里是否能得到力量可能的下场如何,以及她为什么要追上来,明知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他只是和她平静地道别,然后离开。
然生目送着他远去。
她想:
这样也好。
长久以来,她似乎与宇智波兄弟牵扯过深。如此下去,免不了被卷入了他们一族被诅咒的宿命中。而名为“宿命”的东西,往往麻烦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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