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他面色不变,右手猛地捂住嘴,咳嗽了几声后,从指缝里看到了血。
然生坐在位置上冷眼旁观。
过了一会儿,她才面无表情地道:“就这么一副破烂的身体,你也敢喝酒,嫌死的不够快吗!”
冷嘲热讽是一回事,该出手时,然生不会保留。
左手稳稳地端着酒杯,右手伸出,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结了一连串印,最后,一指直直地点在鼬的左胸口——心脏的位置。
坐在然生对面,鼬亲眼目睹了下面的场景:
一个小型旋风在室内凭空生成,从然生坐的位置至下而上地卷起,吹起了她的衣襟,长发。然后,“唰啦”一声,发带松开了——浅褐色的发丝飞舞在空中的时候,仿佛有什么陡然在友人的眼睛里点燃,青灰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翠绿色。
一股清凉的充满生机的气流沿着然生的指尖,传到鼬的心脏处,迅速扩散到全身。
隔着纸门,庭院中种了一片观赏用的竹子,叶片颤动,簌簌作响。
有一种波动在向四周扩散,正如凉风掠过粼粼的微波上。
穿过薄薄的纸门,穿过渐渐喧闹的大堂,穿过外面的人群、街道、市镇,沿着大气、水流、土壤、大地下盘结的根系,天空中飞鸟的眼睛,超越身体的局限,思感无限蔓延……鼬睁开眼睛时,气息已彻底平稳下来。
“真是了不起的体验,这就是仙术吗?”弯腰,拾起地上的发带,鼬看着发带背面、用银线绣上的复杂字符若有所思。
“看起来唬人罢了。”然生收回手,眼中还有最后一抹翠绿色没有褪去,“我也是第一次用,还不熟练。”
接过鼬递来的发带,重新绑上,再抬眼时,然生的身上已看不出任何异常。
“虽说如此,还是帮了我大忙呢。”鼬翻看着自己的手掌,前所未有的肤色红润又充满光泽——皮肤底下,血液在血管中生机勃勃地奔流着。
“随便你了。”然生摆了摆手:“不过你也明白吧。现在的状况算是我把生气直接灌到了你体内,就像给皮球冲气,看起来很饱满,一旦打开气栓,气又会很快泻掉——即是说只要你一使用忍术,就会立刻被打回原形。”
鼬笑了笑,对上述言辞不作评论。
这时,两人似有所举地同时转头,看向窗外。
几十公里外,白光一闪,爆炸的声音,甚至传到了这里。
自天花板上,簌簌地掉下几粒灰尘。
“是迪达拉的自爆。”鼬肯定地道。
“对手是佐助吧,大概。”然生看了他一眼,低头盯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来这里的路上,我去看了佐助——成长了不少,身边带的伙伴也都是好手。那小子长大了还白嫩白嫩的,这些年在我养父那,苦头肯定没少吃,虐待应该是没有。”
“然生桑……”
“又变成‘然生桑’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又没怪他。”话虽如此,然生愤愤不平的表情充分暴露了她的心口不一。
鼬苦笑。
也许这一天就是宇智波鼬和然生,两张忍界有名的扑克脸,一次性地将下半辈子的鲜活表情挥霍了的大好日子。
下一刻,然生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呐,鼬,突然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为了什么?”鼬平静得让人赞叹。
“最近看着鸣人,有些感慨。”
鼬顿时了然。
“人生中,拥有一个如然生桑般可以托付一切的朋友,我已经感到足够幸运。因此,然生作然生自己就可以了。”你若真变成九尾人柱力那样的性格,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
“你还真不贪心。”然生斜着眼,眼神是□裸地怀疑。
“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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