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进入他的大脑和血液,推动血流加速,阻止大脑思考。
近在咫尺的这两片红唇,饱满清芬,诱人地轻颤、张合,吐出丝丝温暖。
步留云盯着它们,心头忽然如小鹿乱撞,口干舌烦,意识飘忽。
他的唇慢慢热上来,有些不受控制地颤动,不知不觉中离面前这两片不停开合的红唇越凑越近,心跳得几乎无法呼吸。
正不知身在何处,如痴如醉之院,就听那红唇问:“望香居是青楼吗?”
“呃?”幻境消失,步留云猛然惊醒,头向后一甩,不明白自己方才究竟是想干什么。也许是天太黑了,看不清表弟的脸?也许是想探探他有没有像上次那样发热生病?绝不会是……要亲他!
他是表弟,货真价实的男人。他要亲也去亲香软软的女子。他可不想当那个古古怪怪的什么断袖!都怪表弟,一个男人干嘛比女人还香?他又恰巧有些喝多,所以差点搞错。幸好,幸好!
可是方才他紊乱的呼吸,狂跳的心脏,满手的热汗又是怎么回事?这样子错乱,好像师父讲的走火入魔嘛!他迷糊地想。
“我是问,望香居听名字似是青楼,到底是不是啊?”区小凉奇怪地睁开眼睛,见步留云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后来,俩人都曾问过自己。如果此时区小凉没有这句问话,他们的将来会不会有所不同,会不会就这样因此错过?区小凉不知道,步留云也不清楚。然而俩人都知道,那只是个如果,没有任何结局的如果。
步留云彻底清醒,急忙申辩:“望香居是青楼,不过月奴是清倌,从来没有……。还有,她心性高洁,温柔贤淑,善良可人,多才多艺,决不是轻浮的女孩。”
区小凉好笑:“干什么呀?我又没说她不好,你干嘛急着为她抱不平?再说,就算她是红倌,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又有什么妨碍?
“表弟,你太开明了!我告诉你哦,月奴身世很可怜的。她六岁父母双亡,被人贩子卖到青楼。因为她生得美,人又聪明,老鸨拿她当奇货,教她六艺女红。十四岁卖茶,才十五岁老鸨就逼她当红倌。她抵死不从,一直拖到现在。老鸨见她不肯接客,又怕逼急了她自尽,像手捧个热山芋要打发,才按她自己意思替她择夫从良,最后赚一笔。本月底就是她择夫的日子,我一定要赎她出来!”步留云清亮的声音中有怜惜有爱慕,更有坚定,似乎不过半天功夫他就成熟了许多。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区小凉头晕晕地想,又问:“你喜欢她吗?“
“自然,她可是我的意中人呢!“
“我是问,如果没有那幅画,你见到她,还会那么喜欢她吗?”
“会……吧。可是这种假设不存在,那幅画本来就有。另外,她也出现了,就在我面前笑,活生生的一个人。我喜欢上了,不管之前怎样!“步留云坚持自己心意,虽然一开始有点不太确定。
那么,就这样罢!就像步留云说的,不管月奴是否像那个画中人,他现在喜欢的立意要娶的,都只是那个叫月奴的女孩子而已。
区小凉从步留云肩上离开,正色问他:“她择夫条件是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说是那天才会当众公布。”肩上少个温热的重量,心里也像失了什么,步留云想拉他靠回来,可是他居然无论如何再也伸不出手,让他郁闷不已。
“那时才知道就有些晚了,你必须提早了解,及时准备,才有胜算。明天你去见见她,探探口风,顺便打听一下她的爱好习惯。”区小凉部署完毕,伸个懒腰,说,“回去睡了。”
步留云很不想就此回去,可是看看升到中天的月亮,唯有应了一声,扶他到梯子处。看他抓牢扶手开始往下走,才纵身跳下,轻轻落在草地上。他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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