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花半羽轻轻地笑,和他呢喃,声音如金玉相击,悦耳动听。区小凉羞愤地嘀咕,含含糊糊不是很气壮。
帐幔一开,区小凉的内裤被扔了出来,上面是成片的白浊。
“不,不要!……嗯……”区小凉的急切拒绝蓦地转为轻吟,似已无力再坚持。
花半羽没有说话。区小凉的声音却越来越混乱,完全变了调,和平日里的爽脆有天壤之别。
他的一条手臂滑出帐外,细细白白,遍布吻痕,手心汗湿,手指痉挛,握紧又松开,不知所措地张合。
“半羽!”他忽然嘶喊,声音沙哑。手猛地握紧,指节发白,然后又颓然地放松垂落。
过了片刻,另一条蜜色的胳膊伸出幔帐,将区小凉的胳膊拉回帐里。
花半羽哑哑的声音回味地品评:“小衣儿这里的味道和本人一样,好香。”
“……你,你,你……白痴啊!干嘛,干嘛吞……”区小凉似忽然清醒,结结巴巴地斥问他,恼羞不已。斥声响到一半,又被堵住,帐内安静下来。
花半羽忽地快乐闷哼,气喘吁吁地叹息:“衣儿,给我……”
没有人回答,区小凉不知怎地没了声音。
再过片刻,花半羽低哑地安抚:“别担心,不会痛的,小衣儿要乖乖的。”
区小凉仍是没有吭气。
重炼过的药香从帐中弥漫而出,花半羽的声音时有耳闻,似在极力安慰区小凉,他却始终沉默。
忽然,幔帐被打开,区小凉扑到榻边,狂吐不止。
花半羽挂起帘幕,黑着脸帮他拍背,轻蹙眉担忧地问:“怎么又吐了?你晚上吃的是什么,很难受么?”
区小凉冲他摆手,不让他靠近,吐得面红耳赤,头都抬不起来。
花半羽不理会他推拒的手,继续帮他顺了会气,见他不再吐,用被子裹严了他,唤侍童进来。
大侍童进门,先闻到一般酸臭,不禁吓了一跳。
他连忙返身找来清扫用具、漱口水、湿布巾,和小侍童一道忙乱了阵,全部收拾好。又在香炉中点燃了大把龙涎香,才躬身退出。
高悬的幔帐后,区小凉靠在花半羽怀里,脸色在铜灯下难看之极。
他悄悄看一眼花半羽,愧疚地小声道歉:“对不起,刚才不知道怎么就……”
“不用在意,那件事对你的伤害太大,是我的疏忽。”花半羽柔声安慰他,体贴地用手帮他擦去额上冷汗。
“不是你的责任,你这么一自责,我心里……你……怎么办?”区小凉几乎钻进他胸口里去,担心地问。
“无事。你累了,睡吧。”花半羽漫不经心地劝他,似对自己身体状况毫不在意。
区小凉抬眼看着他依旧温柔的脸,心里叹气,向被中缩去。
“小衣儿,不用这样,你刚刚吐过,已经很不舒服……哼……”
花半羽情不自禁地抑头轻哼,桃花眼迷离涣散,蜜色的身体僵在榻上,呼吸浊重。
铜灯照在他脸上,他的脸泛起了淡淡的粉红,润泽的薄唇微张,玉齿如珍珠般闪亮。他的眼睑慢慢合上,睫毛轻轻地颤动,似是极为愉悦。
他美丽健壮的上半身沁出了薄汗,在浅浅灯火中微微反着光,如雕塑般令人赏心悦目。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花半羽忽而低吼,身体向上弹起。他的薄唇颤抖,晶莹的汗滴从额上滑进乌发,似极痛苦。
区小凉从被中钻出,手脚并用爬回他胸前,抱住他,两人一起喘息。
花半羽满脸红霞,睁开失神的眼睛看着抱紧自己的人,回抱住他拉高被子,声音沙哑地问:“没事吧,小衣儿?可是更难受了?”
区小凉累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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