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摇头回他。花半羽心里怜惜,托住他下巴轻柔地吻上去,极尽歉意和怜爱。区小凉头有些痛,咽部不适,困难地接受完他的抚慰,声音嘶哑地说:“水。”
花半羽给他端来温着的茶水,喂他喝了大半杯,自己也喝了一口。区小凉喝过水,感觉好受一些,疲倦在偎在他怀里,说:“睡吧。”
花半羽搂住他,轻吻他的额:“嗯,睡。”
两人都觉得疲累不堪,虽然各怀心事,却也很快睡去。
问菊轩事件,对区小凉来说,其实并没有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阴影。所以他知道自己这次,麻烦大了。
寝殿的白纸窗透着微弱的亮光,没有什么声息传出。
有冷风呼啸着扫过殿前空旷的青石砖地,枯叶被冷风卷起,拥挤着跑向隐蔽的角落。
武人灯的火苗熄灭了,潮湿寒冷的空气中,有星星点点的雪粒子掉下来,落在武人头盔和砖地上,渐渐积了一层。
更漏声声中,偌大的王府宁静安详,似一切都在沉沉地酣睡。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影从窗下离开,脚步踉跄地飞纵而去,雪地上只留下浅浅的足印。
一层层雪粒堆上去,慢慢覆盖了痕迹。
大地一片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