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点什么。”
沈留香苦恼地看他大快朵颐,老老实实地把两人相识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连偷他那天晚上两人分吃一个烤馒头的细节都没有遗漏。
“靠,真有个楚留香!你把那小子的事也讲讲。”祝冰衣吃得兴起,连脏话都冒出来了。
“不是小子!人家可是大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沈笑君极不满意他的用词,斥责他。
祝冰衣白他一眼,猛啃猪蹄、凤爪。等沈笑君绘声绘色地讲完楚留香其人其事,半锅下水早进了祝冰衣的肚子。
他剔着牙,说:“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咸,你下次少放点盐。”
沈笑君讲得口水全干,却得到这个评价,也不生气,仍是老老实实地虚心接受意见,还问他有什么别的要求。态度异常诚恳,俨然一付优待病号的嘴脸。
祝冰衣全然不领情,马上想了想说:“你得空弄些兽皮、藤条、木板、绳子什么的,我教你玩个好的,可以拿出去吓人!”
沈笑君摸不着头脑,也不想去吓唬什么人。但又怕刺激他,只好呆呆答应,随后小心地送他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