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何止千万,这也算是其中小小的两件吧。
他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人,他已经不再想知道。因为从对过去的有限的了解,他并不喜欢那个自己。失忆对他已成为了一件好事,现在他只是他自己,一个没有不堪的过去,却有大片未开垦未来的普通天朝老百姓而已。
祝冰衣唱完,回座喝茶润喉出神,全没注意到厅内已经是鸦雀无声,气氛怪异之极。
众宾客谁也没有料到世上还有如此胆大直白的情歌和歌者,虽然他们一个个都听得目眩神驰,脸红心跳,却没有人出声表态。众人只是相互观望,脸上表情变幻,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啪,啪,啪……”厅中响起孤零零的击掌声,众人吃了一吓,纷纷转头,发现鼓掌的竟是主人步留云。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祝冰衣,脸上是个朦胧的笑意:“好啊!祝公子真是性情中人,这首歌唱得实在是太好了!”
众宾客这才如梦方醒,开始有人顺着步留云的意思赞叹,厅内响起凌乱的掌声。
祝冰衣淡淡而笑,表示接受大家的心意。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颇为方才的失态感到懊恼。才刚嘲讽人家唱情歌不合时宜,自己紧跟着就又唱了首更了不得的,他岂不是自相矛盾,更加欠考虑?这样一首歌唱出,明天他肯定会荣登花都八卦榜榜首。
失策,失策啊!他不住地暗摇头。
众人一直玩到太阳落山,暑气尽消,才尽兴散席。祝冰衣随众向步留云辞行,却被挽留住,说是要述兄弟情谊,他只好留下。
送走其他宾客,步留云回转到宴会厅,对他说:“表弟,这里全是酒气,你一定不喜欢。请随我来!”他脸上神情郑重,态度很是诚恳。
祝冰衣心里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和他述情谊,但见对方说的客气,却也不好拒绝,只好跟在他身后,走进后院。
后院的绿意葱茏中,立着一所高大的木屋,门窗紧闭没有半个人影。祝冰衣正忖度,步留云忽然抓住他的腰带,带他一跃上屋,同坐在屋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