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答应过他,哪里也不去,就在这儿等他。他一回来,就可以看到我,看到我们亲手栽种的梅林。”将军夫人目光闪亮,微微而笑,毫不惊慌。
区小凉心中大急,拿眼示意司香。
司香和他有多时接触,明白他是暗命她点了夫人穴道,强行带人。但她一向敬重夫人,未免有些迟疑,没有立刻动手。
将军夫人忽地从袖中抽出一把细细窄窄的匕首,抵在心口,淡然地说:“司香乖乖的,你若动,我也动。”
司香和她日夜相伴,从不知道娇怯的将军夫人竟贴身藏着把匕首,当下怔住,更不敢动手。
区小凉见错失良机,大为扼腕。
“夫人!事情紧急,不如您先从权和我避避风头,日后再回来,也是一样的。”区小凉见那匕首雪亮地抵在重要部位,不敢硬来,只好婉声再劝。
“他和我儿,都在那边等着我,我有什么可害怕的?生死不过天意。你快走,莫要耽搁了!”将军夫人正视区小凉,脸色雪白。
区小凉上前不得,走又不忍,望着她只是踌躇。
沈笑君推门而入,脸色凝重:“游击花雨带官兵已近梅林,快走吧。”他一眼看清将军夫人姿势,不由闭了嘴。
“夫人……”区小凉转过头,最后努力挣了一句。
“孩子,有你代我儿活下去,我很欣慰。快走吧,谅他一个小小游击也不敢把我怎样。”将军夫人柔声说,明眸中满是关爱,似在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区小凉眼圈一热,咬牙鞠躬,道声“珍重”,和沈笑君转身出门。
踏出佛堂,眼前一片光明,梅林周围全是手执火把的官兵,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上百人肃立在堂前,却鸦雀无声,显得纪律异常严明。
花雨身穿绿色游击将军官服,独自一个,没带兵器立于众前,表情肃穆。
他见到区小凉,拱手说“祝公子请了!我奉王爷之命,特来迎公子回花都。”他的眼中含着歉意,神情却坚决冷静,不见一毫游移。
主人知祝公子有难,特差我送上书信一封,恳请公子花都一唔。
我去了,是不是绝对自由?
主人说了,只要不把府里全烧光,祝公子想怎么折腾都行……
昔日对话言犹在耳,如今前恭而后倨,唯余无尽的嘲讽与冷凝。
区小凉看着他笑,意味深长:“花将军,此情此景你是否觉得熟悉?这次你的排场很大,却只为拿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之人。冰衣实在愧不敢当,对将军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花雨英气勃勃的脸闪过丝窘色,神情有些难过,但仍是站得笔直:“请祝公子先到寒舍休息,我王即刻就到。”
区小凉微怔,只觉不可思议。堂堂蕊王、大司空,竟为了一名小小的逃客,亲自奔波千里!他至于吗?难道他又在摆什么迷魂阵?企图算计的不仅是他一人而已?
眼珠一转,他面现愁云:“不是我不想到你家去,而是我实在是有苦衷……”
他放出话头,见花雨注意在听,就悄悄握住沈笑君的手。
沈笑君会意,反抓住他,仔细观察形势,准备随时施展轻功带他跑路。
“如果小花琵琶别抱,大花该怎么办?”区小凉话锋一转,问起这个敏感的问题。
花雨果然一呆,脸上肌肉僵硬,勉强一笑:“他怎会……怎会这样?我当大哥的,定不会让此类事发生。”他说得含糊,别人自是不明白其中关节。
区小凉点头,继续愁云密布地诉说:“可是,如果发生了呢?被他辜负的人又该怎样?是继续留在他身边,看他和别人卿卿我我,从而肝肠寸断?还是远走高飞,来个眼不见为净,就此相忘于江湖?大花该如何决择?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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