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那伤心人时时刻刻地受煎熬,痛不欲生吗?”他用力眨眼,扮成凄然泪下的模样。
沈笑君嫌恶地扭开脸,不想看他表演。
这人,一路之上吃得多睡得香,小脸快胖成包子了!哪里像他说得那么惨痛?明明开心得很!
花雨内心大是震动,一忽儿想想自身与花雪,一忽儿想想蕊王和这人,面上变幻莫测,十分为难。
区小凉见他犹豫,目光不离自己左右,只好继续装可怜,弄得眼泪汪汪,面皮都快弄抽搐了。
半晌,花雨渐渐冷静,注视区小凉,声音低沉:“对不住,祝公子。王爷和我兄弟俩人相知十几年,意义非凡。他要的人,我不可能放走。看在咱们相处一年多的份上,我定不会让公子太受苛责。请公子也不要再为难我。”
你凭什么夸这个海口,蕊王是那种听人劝的主吗?区小凉气愤地瞪他一眼,凄苦的表情换成不耐烦,捏捏沈笑君的手,就要他带自己走。
正在这时,梅林外忽然有人笑着说:“花雨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本王要大大地嘉奖你!”
那声音如金玉相击,清脆悦耳之极,听到的人无不觉全身舒泰。
唯有区小凉却如中电击,呆在当地,连沈笑君的手都松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