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厚道了。要知道,笑话他人爱情是要被雷劈的!不管是七分之一爱,还是整个儿爱,我都有付出过真心。爱是不分大小多寡的,我给她的那部分爱,只要是爱就足够了!”楼春深双手合什,一付情圣模样。
“拜托!你想让我吐就明说,别摆这个样子恶心人成不?”区小凉毛发倒竖,向后缩缩身体。
听了楼春深的话,蕊王倒是王心大悦。他轻摇白扇,笑得祸国殃民。楼春深本来被区小凉的话差点呛死,见状也不由微微失神。
区小凉横了他们一眼,打个哈欠:“我困了。老楼快回吧!小心台阶,摔一跤损了命根子,我可没什么拿来赔你那七个夫人!”
楼春深气得张口结舌,站起身匆匆告辞,一路念叨“好心被驴踢”。
蕊王心情很好,拿起那面小镜反复看看,见没什么特异,又放回枕畔。区小凉冷眼看着,又打个哈欠。
“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蕊王抱住他,拍抚他的后背。
区小凉想了想,点头同意。刚才午饭,他又习惯性地吐个精光。现在肚子里空空,全身发慌,还真是不好受。
蕊王喜出望外,忙吩咐传膳。侍童刚把一堆脏被褥送去洗衣房,又听传膳,不由哀号。但蕊王之命又怎敢不遵?且早已习惯了,忙去办理妥当。
不一刻,一碗煮得烂烂地薏米白粥,外加两样清淡小菜就被送到。蕊王净了手,挥退侍童,亲自端了来喂。区小凉忍住恶心,竟吃了小半碗。
蕊王更是欣喜。侍童抬进浴桶,关好门户。蕊王挽起袖口,先试了水温,才给他擦身。
他一边劳作一边和区小凉说话,防他睡着了着凉。区小凉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意识模糊。
区小凉身体虚弱,久已不能坐浴,一天两次净身都由蕊王亲为。蕊王见他原本骨肉匀停的身体,如今病骨支离,连皮肤都已失去光泽,心里难过,擦拭的动作越发轻柔。
擦好后,给他盖上新夹被,蕊王自己也随意洗了洗,上榻搂住他。区小凉几乎睡着,被他抱在怀里揉搓胸腹帮助消化刚吃的食物,困得星眼迷离。
两人一抱一躺,亲密和稭地靠在一起,似乎都不觉得囚禁与被囚禁者的关系不应该这么亲昵。而是一付想当然的模样,似乎他们之间从未产生过裂痕,关系一直就这么好。
“冰衣,你恨我吗?”蕊王一边揉搓,一边含情脉脉地轻吻他的耳后,悄声问。
“……嗯?”
区小凉舒服得差不多已经在迈向梦乡,朦胧中听到他的问话,不甘愿地又走回来。只是大脑有些迟钝,他想了半天才回答:“不恨。”
蕊王笑着向下吻他的脖颈,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呢,冰衣?囚禁、欺瞒、别爱、强权,这些都是你最痛恨的,为什么会不恨?”
“……”区小凉的大脑一片空白,脑细胞在刚才最后动了一下后,集体睡着了。
他费力地又想了想,答:“我对你又没抱更大的希望,为什么会恨?”
“你是说,你不爱我,也不希望得到我的爱,所以不恨?”蕊王停止亲吻,桃花眼内微有怒气。
“差不多吧。爱恨是很强烈的情感。现在,我只是一具行尸,怎么会有这种人类感受?”
区小凉被他盯得清醒了些,离开他的怀抱,躺回枕上。他睁开眼睛,琥珀眼蒙了层水膜:“爱情不是囚禁能得来的。”
“可是,我对你这么好,你一点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吗?”蕊王锐利地盯紧他,手渐渐握成拳。
“一往情深,也未必会有回应。何况是不情不愿的好,更得不到心甘情愿的爱。”
“不情不愿?你还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的?”
“哦?你有付出过真心吗?那何以在得知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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