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时,让我对你的好感恩?你对我的好,又是策略吧?想用来交换你要的东西?可惜,在我眼里,物物交换太原始,也太不经济,你还是不要玩了。”
区小凉的话,对蕊王的交易理论进行了无情的嘲讽,尖刻得像一支支利箭,直直地射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蕊王再也难以忍受,他猛地按住区小凉,抡起拳头就打了下去。
区小凉睡意全消,眼睛亮晶晶地回视他暴怒的眼睛,像对方的一样锐利。
这样才对,区小凉毫无惧意地冷笑。囚禁就要有囚禁的样子,这样矛盾重重的四不像,只会让他好笑!
蕊王扬起的拳头擦着他的耳际砸在了榻上,沉闷地振动,还有骨节的轻响,令区小凉的身体都跳了跳。蕊王的脸青得可怕,死死瞪着他。
区小凉熟视无睹,略感失望,懒懒地说:“不打吗?那我睡了。”
蕊王猛然压住他,粗暴地吻上来,狂热的动作令他们的口中都有了铁锈味儿。区小凉被他压得呼吸不畅,几欲闷死。
“不管你爱不爱我,你都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你也永远休想离开!”
蕊王伸出手指擦去他嘴角的鲜血,放进自己口中,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宣告。
区小凉深吸几口气,微喟点头:“知道了。我可以睡了吗?”
“睡吧。”蕊王躺回他身边,重又抱住了,将头搁在他颈窝,抚摸怀抱里的这个身体。他似在确定区小凉的存在,细致的抚摸并不带□。
这个人,不讲理又冷酷,可是终究不忍心伤害他,否则纵有十个区小凉也早死光了。不伤害他的身体,是他的底线。可是心的伤害就不算是伤害吗?区小凉怔怔地想。
他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亦或又吐个天翻地覆。谁知,在蕊王的怀抱里,他竟然很快睡着了,而且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不仅错过了晚饭,连蕊王什么时候离开去上朝的都不知道。
也许,楼春深说的对。即便是偷来的生命,也有尊严,他没有权力轻易放弃。
不过,楼春深中邪了吗?居然说自己爱那七个夫人,他不是拒绝爱人的吗?转性了?鬼才信!那是怎么回事呢?还有那面莫名其妙留给他的小镜子……?!
区小凉猛然翻身,找到那面镜子,仔细察看。
没有夹层,没有机关,连镜面都不是最上乘的,实在是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
区小凉不死心,认真研究那些花纹,最后终于让他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在窄窄的镜侧,有人用利器浅浅地刻了一句话,用的是花体英文,繁复的笔画看上去和镜身原有的花纹很相近。
那句话的意思是:“七月七夜有人营救。”
七月七,七月七……还真是个好日子啊!他冲着镜子淡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