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
“不会。我告诉先生,先生缝。”
……
两人一问一答,顺畅无比,没有丝毫交流障碍。最后百先生点头允诺,似是极为心痒难挠地想立刻就试验一番,绝无半点为难之色。
区小凉感慨万千,心里的那块石头这才算终于落了一半。
隔行如隔山这话真是不假,老先生果然是神医,一点就透,只凭他少得可怜的提示,就想通了其中关节。哪像那几个,竟认为他们在说胡话。以为他没看见他们大张的嘴巴、看白痴的目光吗?
百草农回自己客房用饭,对金锁锁的欢迎晚宴脖子都不给,信心十足地准备明天的工作。
区小凉奔波近一月,早就觉得顶不住。他大大打个哈欠,向那几人道过晚安,晃进丁九卧室。然后关门熄灯上床睡觉,一连串的动作他做得那叫一个顺溜,仿佛已经做了几百年似的。
沈笑君和金锁锁虽略有惊讶,却都感到很振奋,不禁激动地相视握手。
浅香和梅香兰手拉手看看他们,再看看丁九卧房黑漆漆的窗子,再回头看看他们,不明所以,万分诧异。
末了,见他们没有解释的意思,浅香鼓足勇气问:“沈大哥,公子怎么和丁九睡一起?”
“奇怪吗?”沈笑君笑笑,很不厚道地起身离开客居,只留给他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反问。
“不奇怪吗?公子不是有自己卧房吗?干嘛和丁九挤在一张床上?”
“这个嘛……因为他们将来是要成亲的。”金锁锁到底心软,勉强说一句,含笑跟上沈笑君。
浅香和梅香兰听得下巴掉下来:“可,可是,那个,丁,丁,丁九是个男人!”
“难道你家公子是女人?”金锁锁丢下这句话,消失在夜幕里,完全不再同情被这个消息打击到的那对可怜的小情人。
“小兰兰,你掐我一下。”浅香呆呆地转头请求。
梅香兰同样呆怔,和他对视片刻,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二声尖叫,手拉手跑掉了。
屋内的区小凉被叫声吵得不耐烦,皱皱眉头翻个身,将一条腿搭到丁九身上,睡得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