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却没有说话也不再拍手,心下有些怀疑。
“再次,应归功于本人始终如一任劳任怨端屎端尿亲爹亲娘般的照顾。鼓掌……:
几人表情奇怪地望着他,脸上要笑不笑,肌肉都扭曲了。
“呃,忽略,忽略。”区小凉无趣地翻个白眼。
“最后,我个人代表丁九向大家提个小小的要求。现在,丁九已经有了意识,为了能让他更快地恢复健康,大家得空就来和他讲讲话,刺激他的大脑神经。我总觉得,丁九能恢复意识,和我不停地跟他说话有很大的关系。”
“祝大哥,我常来和丁大哥说话的。”梅香兰连忙举手邀功。
“我也是!”浅香不甘示弱地接着说。
“对,对,我知道你们都常来。我的意思是,今后要加强和他说话,别来了光顾干活。”
区小凉不耐烦地摆摆手,继续说:“还有,你们来可别空手啊,多带点好吃好喝的。虽然丁九除了流食什么也不能吃,可是我很辛苦的,总得慰劳慰劳我吧?那,每天我要给他翻身、擦洗、按摩,还要给他梳头……”
众人再次对视,黑线。然后心照不宣地起身,离开,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听到了号令似的。
“哎!你们都别走啊!我这还没说完——哎,等等,你们……一群无良的!”
区小凉散发乱衣,面对空荡荡的卧室,仰天哀嚎。
丁九诧异地眨眼,不明白这个他第一眼看见的人为什么会忽然发狂。
晚上,帮丁九小解过,区小凉洗漱完毕准备上床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丁九盖着蓝花厚棉布被子,安稳地仰面躺在枕上,一向缺少表情微黑的脸上有个温和的笑意。
区小凉举着烛台,目不转睛地观察丁九的眉眼,看了很久。
这个人,仍是那个他认识的丁九,可是又有些不大一样。他的这个笑容,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热热的融化的蜡油滴到区小凉手上,他才猛然清醒。
眨眨眼睛,最后再看一眼那个笑容,他轻轻吹熄烛火将烛台放回桌上。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把厚棉布床幔拉拢压紧,他悄悄地拉开里侧的被子钻进去,动作轻柔娴熟。
被窝里冰凉,他抱成一团侧对丁九,全无睡意,琥珀的眼在微光中闪闪发亮。
丁九恢复意识,对区小凉可是个天大的好事。看来老天没有忘记他的祈祷……呃,和诅咒。用不了多久,丁九就会实现他的期望,对他笑了。
区小凉无声地微笑,觉得冰冷的被窝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
身边的丁九,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竹香和槿花洗发水的味道,呼吸清晰可辨,生命的声音不断催促着他也很快坠入梦乡。
自从睁开眼睛,丁九的情况日趋好转。虽然仍不会讲话,却开始对外部的刺激产生更多的回应。
舒服会笑,害怕会现出惊恐的表情,痛了会皱眉,想要大小解时就发出嗯嗯的单音。他甚至学会了咀嚼,能吃的食物种类有了极大的丰富,身体更加健壮。
玩笑归玩笑,对于区小凉的提议,大家倒都采纳了。事情不忙时他们经常来探望丁九,每刻床边都有一两个人在陪他说话。
沈笑君会一本正经地一遍遍给他讲述过去。金锁锁则体贴地帮他梳头,讲简单的故事给他听。梅香兰集中了大量有趣的玩具努力引他发笑。
浅香是最闹腾的,常常扮鬼脸做怪样子吓唬他。丁九经常被他吓得拼命眨眼,几乎赶上兔眼般眼珠发红。
区小凉对他们的表现都很满意,时不时地也插上一脚,屋内常常被他们搅得鸡飞狗跳乱做一团。
然而丁九就是不开口,不管区小凉急得如何火上房,仍旧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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