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三人的对话,此时呼啦啦地全围上来。眼见丁九真能认人了,他们都兴奋地让他喊自己的名字。
然而丁九只是望着区小凉“衣,衣”地叫,根本不理会他们。
金锁锁叹气,笑着说:“看来,在丁九心里,祝公子毕竟和别人不同。否则,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只喊他?他又不比别人多出些什么?”
“是呀,要叫,也叫我嘛!人家今天的衣裳很漂亮的。”梅香兰不服气地抱怨,噘噘嘴。
浅香不满地瞟了区小凉一眼,却不敢乱说话,生怕又被他打击报复。
百草农在给丁九诊过脉后,不住点头,捻须刚要考虑修改治疗方案,却被这几人的话呕得直抽。他不屑地一甩袖子,和早就坐到一边的黄龙子喝酒去了。为先叫谁这点小事也要争,年轻人就是白痴些!两位老先生不约而同地鄙夷。
沈笑君满面笑容,出来打圆场:“这很正常嘛,冰衣和他待的时间最长,当然先想起他了!以后大家都会有份,不要为这个置气。”
几人争论了一阵子,无意间发现区小凉一言不发呆站在榻边,扎着两只手,脸上挂个像做梦般恍恍惚惚的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争执。几人不由都来了气。
因为他和丁九,他们都快吵翻天了,他倒好,还在一边神游!
不知是谁,向他丢了个佛手。又不知是谁,扔了块麻糖。
区小凉怀抱佛手,头顶麻糖,依旧笑得呆滞。
众人不觉哄然大笑,快乐的笑声盖过了外面轰轰隆隆的除夕鞭炮声。新的一年,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