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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澎湃着涌向锁琴,如剪春风裁出处处桃红柳绿小草青青。农田里新翻的土地散发出新鲜的土腥味,渔网上晶莹的水珠间群鱼摆尾,远航的海船扬帆迤逦而去。孩子们的纸鸢错落在蓝天白云间,渔妇们编织着渔网放声歌唱,清脆的歌声笑声不时飘荡在渔村里。
春天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海岛,来到了人们的生活中。
丁九的听说能力在浅香等的轮番密集轰炸后,总算可以将名字和本人对上号。不过,除了区小凉和梅香兰的“衣衣”、“兰兰”他能叫得比较准确外,其他名字的发音或多或少仍旧存在一些问题。
比如他管金锁锁叫“色色”,沈笑君是“斤斤”,百草农是“白白”,黄龙子则是“杭杭”。最令人喷饭的是,浅香居然被他叫出“贱贱”来。
大家初闻都是一愣,然后就爆笑不止。
浅香哭笑不得,低声下气地求他:“丁九,不是贱贱,是浅浅!期……依……安……浅,浅!”
“贱贱!”丁九目光坚定地望着他重复,有口水自嘴角闪现。
“浅~~浅~~”
“贱贱!”丁九再次坚持,口水开始往下淌。
区小凉手疾眼快用手帕给他擦掉口水,瞅瞅手里这块已经又不能用了,就丢开去,另拿条新的预备着,很有些无奈。
真是没办法,丁九自从开口说话,这口水就像决了堤的香江,动不动就泛滥成灾,只这会儿功夫区小凉就已经换了五条手帕了。
他用手帕擦擦冷汗,顺便为金家那几个专事浆洗的工作人员哀悼一把。
“乖,小九,不讲了。口水会腌坏皮肤,疼的。”他柔声劝阻,帮丁九理理头发。
丁九马上将目光投向他,笑成一朵菟丝花:“衣衣!”
区小凉黑线,板脸回视他不吭气。
浅香悲愤地怒视区小凉:“是不是你教他的?为什么偏偏我的名字这么难听?!”
“小浅浅,你说话也不动动大脑。我有这么做的必要吗?还是说,我的确有这个必要,只是我还不知道。而你也的确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自己做贼心虚了?”区小凉白他一眼,学百草农不阴不阳地反问。
浅香语塞,情知辩不过他家少爷,只得跺脚飙泪狂奔而去。
屋内余下众人见状忍不住扬声大笑,连梅香兰都笑得前仰后合,全无同情之心。
自年三十晚上丁九第一次能够叫出他的名字后,区小凉就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虽然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到丁九床前陪他说话逗他玩,但他和外界的接触还是太少了,继续一直躺在床上对丁九恢复神志是极为不利的。
认识到自己的失误后,区小凉马上改正。幸好天气也正在逐渐回暖,给丁九穿暖和点儿再带去户外活动已经很安全。
区小凉在客舍外摆了张软榻,碰上太阳好的午后,他就将丁九搬到外面去晒太阳,自己则在一旁作陪。
后来,当丁九对外部的感知越来越多越来越敏感时,区小凉就觉得这样又不够了。
他特意画了张三轮车的构造图,请岛上的木匠及铁匠联手打造了一辆。考虑到如果按照正常的样式,不能很好地照料丁九,区小凉将三轮车进行了部分改进。
车斗安排在车座前面,远看像是个超大号的自行车前车筐。轮子有四个,两个在前面并排,两个在后面竖排。车斗也不是常规的四方形,而是被他设计成摇篮的形状,整体用竹子编成。车体为防震安装了弹簧,车轮外则包裹了一层厚厚的牛皮。于是,一辆外形奇特的四个轮子的三轮车就诞生了。
不是没有盘算过用普通的马车或是牛车,非得搞出这个怪东西来。而是区小凉极其怀疑自己驾驭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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