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能力,因为他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马夫。别人用得顺顺的马车到他这儿准出状况,所以四轮车算是勉强的替补。
天气晴好,区小凉也不太忙的时候,他经常蹬上那辆新式的四轮车拉丁九在岛上四处兜风。
区小凉的身体虽然经过百先生用药调养健壮不少,但还是不能够将丁九抱起来。所以每次想带丁九出去时,他都要请人帮忙。
这个人多半就是沈笑君,因为区小凉不敢太去麻烦那个虽然住得近但脾气古怪的百老头儿。
这天下午,区小凉没有急事,琢磨也有几天没拉丁九出去玩了,就准备好出门应带之物然后去找沈笑君。
沈笑君照例在武馆里教他的那班学员练功夫,听说区小凉来意,立刻对黄龙子老先生交待一句随他回客舍。
黄龙子老先生现在名义上算是武馆的顾问,实则却是沈笑君无奈之下的选择。
老先生每天无所事事,就在岛上四处游荡,惹了不少祸,不是把人家孩子逗哭,就是踩了药田里的贵重药材还美其名曰在练习轻功。
接到群众投诉后,沈笑君不好去说师父,只得虚心下气地请他到武馆帮忙,权当自己当个看护守着他不让他再继续闯祸。
这个主意倒正中老先生下怀,他立刻跟沈笑君跑到武馆天天狐假虎威地吓唬那些学员。
那帮小调皮鬼不过几天就看穿了老先生的纸老虎本质,对他一向是阳奉阴违,谁也不真把他的话当回事。
老先生倒越发觉得有趣,每天兴致勃勃地出满勤干满点儿,把个武馆闹个乌烟瘴气。
沈笑君有苦难言,可是再一想,两害相较取其轻。与其放老先生出去胡闹还不如安排在自己地盘儿上胡闹更让人放心,好歹都在眼跟前。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老先生闹个开心。
现在见沈笑君有事出去了,老先生立刻手拿竹片,在扎马步的学员当中走来走去,神气活现地履行代理教员的职责。
学员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只是挤眉弄眼偷笑,精神立刻涣散了,老先生却根本看不出,仍在尽职尽责地指导。
区小凉瞟瞟挺胸阔步的老先生,嘴角抽了又抽,扭头快步走开,对自家师父的返老现象极是无语。
沈笑君把丁九抱进车斗里,区小凉将装满尿布、手帕、雨伞、纸扇、水瓶、点心等杂物的大篮子塞在丁九脚边,跳上座位,用力蹬起来。
没有充气轮胎的四轮车并不容易驾驭,不过好在区小凉曾经有过帮系里搬家骑三轮车的经验。所以只在最初有些手忙脚乱,现在他已经掌握得极为熟练。
三人走到岔路口,区小凉向沈笑君挥挥手,顺着大路驶向海边。
沈笑君站在原地,见那个奇形怪状的车子慢慢消失在四处飘飞的杨花里,眼睛不知怎地有些发酸。他用手掌撸了把脸,扭头走回武馆。
区小凉现在这种成天忙忙碌碌的状态,让他实在是不放心。他总觉得区小凉在利用忙碌拼命想要忘记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却始终不能被他成功地遗忘。
他不知道这种状况还会持续多久,所以他心里就越发担忧。只是,区小凉从不跟他们提及这些事情,沈笑君也无从问起,更加无从帮他解决。
想起区小凉曾经说过,个人的问题永远都只是个人的,旁人是帮不上实际的忙的。沈笑君觉得很对,却仍是不甘心。
他的这个朋友,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打开心结,把握住现有的幸福呢?
区小凉全然不知道沈笑君的担心,只顾躬下腰用力将四轮车蹬得又快又稳。
丁九安安稳稳地躺在车斗里垫的厚褥子上,身上盖一条绿底白花薄被,两只胳膊搁在被子上。春天岛上风大,区小凉怕他着凉,特意给他头部裹了条和被面同质料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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