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区小凉对沈笑君回锁琴这件事倒没有什么意见,见他来了仿佛他们仍是天天见面般自然随意,还跟过去一样有饭就让他吃,有茶就请他喝。他的这种态度让沈笑君不安的情绪总算落实了一点。
百草农喜欢安静,对两对夫妻搬回锁琴这件事丝毫不惋惜,还恶毒地说快活湾终于名符其实了,再也不必每天听他们杀鸡屠狗般地乱叫。他的作息习惯雷打不动地照旧,如过去般逍遥自在,挥一挥衣袖带起两股清风,心情愉悦得不是一般。
黄龙子则有些苦闷。他倒是喜欢热闹,可他更喜欢区小凉做的美味家常菜,所以左右摇摆一阵后,最后咬牙留在了快活湾。
沈笑君有次听老先生讲,金府的厨子像在熟猪食,害得他中午吃的东西直到晚上见着区小凉才消化完。沈笑君闻听大是惶恐,连忙到内陆用重金聘请了位名厨来锁琴,专门给黄龙子做菜。
老先生一开始倒颇欢畅,可是在金府住了十几天后,又忍不住恢复了两头跑的日子。他嫌那厨子的菜匠气,每次同样的菜同样的味道,没有丝毫变化。而区小凉做的菜就大是不同。虽是同一道菜,可是区小凉根据季节、气候、现有的材料,乃至他当时的心情、吃菜人的身体状况,能够做出不同的风味,让黄龙子越吃越顺口。哪怕是一碗平常的萝卜汤,都能让老先生从中喝出浓浓的亲情来。
沈笑君得知真相后,脸黑了好几天。他不明白从前那个除了武学别无所好的师父,怎么在他这儿住了几年,竟变得挑吃挑穿到这种地步?但他却不敢有异议,唯有听之任之。
于是黄龙子老先生继续过着两点一线的繁忙生活。每天早上跑到区小凉家蹭顿或中式或西式的营养早餐,然后到锁琴帮沈笑君教导那些全身油黑的小调皮鬼。中午吃顿名厨主理的大餐,再接着教训那些孩子消食解闷。回到快活湾,又去区小凉家吃家常小菜。
吃过晚饭到就寝前这段时间比较难捱。百草农严格奉行饭后散步的养生之道,散完步则立刻回家熄灯睡觉,拒绝一切不良夜生活。区小凉和丁九也要散步,然后共同沐浴入睡。
黄龙子最恨这种漫无目的的散步,当然不去去凑合,只好一个人哀怨地捧着区小凉特意为他煮的诸如麻辣小龙虾、海螺、扇贝等下酒小菜,孤伶伶地回到住处,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吹着海风,感叹人生如白驹过瞬转眼即逝。
有时老先生实在觉得太闷,也会在锁琴住几天,每次不超过三天,都会因为怀念区小凉的美食而乖乖地回去忍受那份冷清。
这次回程,黄老先生见多出两个人,立刻精神大振。他拉住久未见面的楼春深,兴致勃勃地向他大肆谈论这一年岛上的变化以及自己年轻时的冒险经历。
楼春深本打算好好参观一下这艘新奇的游轮,享受享受其上的各种设施,没想到甫一登船,就被口水浇灌,这一浇还是半个时辰之久。比较起黄龙子,他倒觉得那个始终看他不顺眼、板着铁青面皮的百草农要更加可亲些。
百草农幼时曾被胡人掳去当过奴隶,受尽了欺压□,所以对胡人恨之入骨。虽然楼春深并无一丝胡人血统,但只凭他那付类胡长相就足以令他心生厌恶。因此百草农对他从来都是不假以词色的。
楼春深接受一路黄老先生的荼毒,等到了快活湾早就头昏眼花嘴角抽搐要抓狂了。
见到区小凉,他激动得眼含热泪手脚发颤,没等沈笑君提醒就一把抱住他,哽咽:“小祝,我终于见到你了!”感激啊,他的耳朵终于得救了。
区小凉恶心得直躲。丁九更是爆走,他冲过来用力扯开楼春深,将区小凉护在身后,圆睁眼睛大声喝斥:“你,站开!不许抱衣衣,衣衣是小九的!”
楼春深吃惊不已,手指丁九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沈笑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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