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丁九最近的怪癖。楼春深恍然大悟,脸上肌肉放松,手抚胡须不怀好意地笑:“原来是这样,小祝,丁九吃得怎么样,还可口吧?”
区小凉脸现尴尬,从丁九背后探出头来说:“喂,别笑得那么□行不?我和丁九还是清清白……呃,反正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理解,理解,咱们啥关系?不用解释得那么清楚。”楼春深一脸明白地接口说,坐到沙发上用手按按弹簧座垫。
“真的,我们只是……哎!反正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区小凉见他摆出付认定他俩情事和谐的恶心笑容,气不打一处来,结结巴巴地辩解。看在某人眼里只当是此地无银。
“都说了不用解释那么清了嘛,像这种很个人的事,本人一向是从不打听的。有没吃的?我快饿死了。”楼春深大言不惭地打断他仍想解释的念头,懒洋洋地靠上沙发转眼打量这幢房子,“装修得不错,赶上样板房了。今晚上我就不走了。”
区小凉怨毒地瞪他一眼,很有一脚把他踢回锁琴的冲动,不过考虑到自己仍有求于他,这才勉强忍住。他悻悻地回厨房做饭,丁九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百草农早和黄龙子喝上了区小凉为他们冰镇好的绿豆汤,对年轻人的争执充耳不闻。沈笑君尽责地陪楼春深参观房子。楼春深看一处惊讶增多一点,等看到那个夕阳美景的卫生间时,他彻底无语了。
因为临时增加了两个人用餐,区小凉又多炒了两个时鲜蔬菜。不一刻晚饭上桌,几人围桌而坐准备开动。
区小凉见楼春深从卫生间出来,板着一张大便脸,不由奇怪:“老楼,你便秘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你把个厕所搞得像观景台,谁能拉出屎?不便秘才怪!”楼春深刚才的确是打算大便,没想到刚坐下就看到窗外壮阔的美景,心情激动下愣是没能便出来,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啪!”百草农黑脸拍了下桌子。
俩人同时住口,这才觉得在饭桌上讨论大不大的问题,的确是有些不合时宜。
区小凉忙招呼大家吃饭,将功补过地给百草农布了他最喜欢的菜。百草农的脸色这才和缓下来,捏了筷子慢条斯礼地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