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锁琴,回自己家不知在捣鼓什么,此时也来了,还带只大木箱,据称是给新人的贺礼。
区小凉脸皮再厚也没有勇气顶着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当众打开百草农的礼物,只好放在墙角。
百草农一来就拉着丁九进了书房望闻切问,誓要搞清楚他恢复记忆的真相。
所有人都在忙碌,包括闻讯而来帮着抬酒上菜的楼春深,只有主角之一的区小凉无所事事。倒不是他躲懒,而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新娘”,理应老老实实地等着“嫁人”,所以被勒令休息。
他百无聊赖地看大家为自己和丁九婚事忙得挥汗如雨,心里着实不安,可又插不上手。想和丁九聊聊吧,偏百草农又把着人不放。他只好在书房门口转来转去,眼巴巴地偷瞄。
丁九边向百草农汇报身体状况,一边也不停地向门外瞟,偶尔和区小凉对上目光就会柔情脉脉地含笑,弄得区小凉的小心肝儿就是一阵乱跳。
哪些好景不长,他们的小动作很快被百草农发现。老头儿阴着脸关门关窗拉帘子,彻底断绝了俩人的空中谈情。
区小凉跺跺脚,顶着背后几人的哄笑上楼去看白芷。
小家伙正躺在摇蓝里睡觉,几月不见体形已经大了好几圈,白白胖胖地煞是逗人。
区小凉趴在白芷旁边,闻着他身上的奶味儿看他小小的脸,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压抑。
他伸手指轻轻按一下白芷的小脸,低声说:“小东西,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有疼爱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叔叔阿姨,还有他。他可是……”
“他是谁?”丁九在门口接话,闪身进来。
“咦?你怎么来了?百先生肯放你?”区小凉吃了一惊,纳闷地问。
“他自然不肯,然后我就突然又失忆了,他只好放人。”丁九走到区小凉身边,低头轻吻一下他的脸,顺手搂住他俩人一起看白芷,“小白这么大了,嗯,和前几个月不太一样了,不过还是很可爱。”
区小凉呆怔地注视他的侧脸,觉得面前人忽然间就变得潇洒无比,他居然会想出这种办法摆脱百草农。这还是那个沉默得有些木讷的丁九吗?可是……
“小九,你喜欢白芷?”
“喜欢。你看他白白的,多像颗小花生仁儿。还香香的,和衣衣一样。”丁九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还记不记得有次你说想要个孩子?现在你还这么想吗?”区小凉轻声问,紧紧盯住丁九的侧脸。
丁九扭过头,注视他的眼睛,目光温柔爱恋:“衣衣在为这个苦恼吗?”
区小凉和他对视,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不要苦恼。你忘了,当时我就说了,那只是因为我想要和衣衣永远在一起。”丁九头靠过来,抵上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痛惜。
“可是,那时你在失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现在你清醒了,你……可以重新选择的。”虽然艰难,区小凉仍是咬牙说了出来。
丁九凝视他的目光中忽然浮起震惊和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衣衣想要松开手吗?”他微微颤抖着声音问。
“不,永远也不会。”区小凉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衣衣还有什么担心的?小九的手永远都会拉着衣衣的。”丁九释然地轻呼口气,目光如炬地注视他。
“小九。”区小凉喃喃,搂住他的脖颈。
“衣……”丁九向他凑近,再凑近。
区小凉闭上眼睛,等待他的亲吻。
门被人很及时地忽然推开,楼春深探头进来笑呵呵地说:“小祝,拜……呃,我什么也没看见!”他捂眼转身,接着说,“拜堂时间到了,你们快下来换衣服成礼哈。”
“你进来不会先敲门吗?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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