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笑君他们的卧室也这样?”
被人打断温馨时刻无论是谁脾气都不会好,何况还是本就算不上好脾气的区小凉,他用杀人目光瞪得楼春深一溜烟跑了。
丁九忍住笑意亲亲他仍想涛涛不绝乱骂的嘴:“衣衣,别生气了。今日是你我成亲的好日子,你就饶了他吧。”
区小凉的脸有点红,用带水的琥珀眼望了丁九一眼,忽地踮脚吻上他的薄唇。俩人如胶似漆地热吻了好一阵,才手拉手去更衣。
他们都穿上一式的喜服,头戴喜冠,像是两只大红烛被推到喜堂。
黄龙子坐在上首,充当长辈,楼春深担任司仪,余人分列两侧观礼。
“一拜天地!”楼春深高声唱。梅香兰咬住手帕,高兴得泪花闪闪。浅香早又哭得泣不成声。
“二拜高堂!”黄龙子连忙努力摆正姿势,嘴都合不拢。沈笑君欣慰地扶住掉眼泪的金锁锁。百草农不服气地斜黄龙子一眼。
“夫夫对拜,留在喜堂。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楼春深高喊现编的词儿,惹得众人都笑了。
区小凉和丁九深拜后对视,都是灿然一笑,随后和大家围桌而坐。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一对新人对饮三杯合卺酒。酒是上好的没有兑水的梨花白,清冽浓烈,隔着坛子都能闻得见阵阵芬芳。
第一杯酒下肚,区小凉觉得身上发热,眼前金星乱冒。
第二杯,天旋地转,不辩东西。
第三杯……区小凉一头栽进丁九怀里,顺着他的身体滑到他膝上,目光迷离脸同赤霞,直冲丁九傻笑。
丁九及时接住他的身体稳稳地抱住,注视他红得不太正常的脸,微有担心:“衣衣,你,还好吧?”
“嗯,小九,你怎么长了这么多头?哪个是真的啊?”区小凉困惑地嘟囔,伸手去摸他的头。
“少爷喝点儿酒就这样,丁大哥别担心。”浅香忙解释。
“对,你们别再眉目传情了。这喜酒可不能剩下,小祝不行了,丁九你来!”楼春深在一边添乱。
丁九闻听,抬眼看了楼春深一眼,那目光竟令他一噤。
然后丁九斯文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最阳光的微笑:“好,今儿高兴,诸位都别客气。我敬诸位一杯,算是对在座各位的感谢。”
说完,他一口气喝干面前的酒,将杯底亮给众人看。大家哄然叫好,连说丁九爽快,纷纷喝净杯中酒,然后改拿大杯敬他。丁九杯到杯干,盏到盏净,竟是面不改色。众人惊呼,席间气氛更见热闹。
因为隐卫的身份,丁九从未饮过酒,唯一一次领略酒香是在区小凉的口中。此刻他一杯杯喝来,只觉这酒香醇可口,和怀中人一样让他沉醉,身体却没有丝毫不适。
这场喜酒,从中午直喝到掌灯时分才算勉强结束。除了丁九和不能饮酒的金锁锁外,余人都醉得不醒人事回去不得。丁九只好安顿他们在客房睡下,恰好够住。
区小凉躺在床上酒仍未醒,迷迷糊糊地喊:“喝,再喝!小九真厉害!”
丁九煮了醒酒汤给他灌下,又帮他擦身。
喝过醒酒汤,区小凉安静些许,老老实实地任丁九为自己服务。他的身体在酒精刺激下泛着粉红,连脚趾都是红粉菲菲的。只擦得丁九口干舌燥,狂喝了几杯凉茶又用冷水冲过澡,才算暂时压下燥热。
登榻寻眠,偏偏那个早已星眸涣散的人不肯放过他,积极主动地扯掉睡衣,光滑滑地缠上来,春情烂漫。那人还不停地啃咬着他,在他身体上留下无数牙印和口水,修长的双腿更是紧紧绞着他不放。
“小九,嗯,今天我们结婚了唉!洞房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呢?”区小凉舔着丁九的耳朵,热乎乎的气体吹痒了他的皮肤。
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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