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再粗壮,意志力再强悍,也不能抵抗心爱之人如此热情的撩拨。他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响,再也无法抑制地搂住区小凉,发烫的唇吻上面前这张仍在不停嘀咕的嘴。
龙凤呈祥的红烛光线明亮,红绡帐里一黑一白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交缠翻滚,将轻薄的帐子鼓动得掀个不休。
“……衣衣……”丁九亲吻区小凉汗湿的后背。
区小凉趴在羽毛枕上,身体随着丁九动作摇晃,琥珀眼迷茫无焦躁。他忽然半挺起身体,闷哼一声软倒在凉席上。
待丁九从释放中稍微清醒,喘息着低头去看区小凉,见他脸上飞红双目紧闭竟是昏过去了。丁九大惊,急忙掐他人中,再给他渡气。
“咳咳……”区小凉咳了几声慢慢睁开眼睛,对上面前丁九那张放大的脸,困惑,“小九,我刚才怎么了?”
“衣衣,你觉得怎么样?”丁九焦虑地问。
“我?很好啊。”区小凉感觉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照实回答。
“对不起,衣衣,你身子不好,我不该连着两天……”丁九愧疚地低下头。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纸糊的,刚才我是晕了吧?”
“嗯,可能是……那个时候,衣衣,我很担心你。”丁九吻他的眼睛,后怕地说。
“这样?不关你的事了。大概是太兴奋了,没事!这是正常的。”区小凉搂住他的脖子,轻声安慰。
“正常?你是说……不是因为身体不好?”丁九松下口气,带些快乐地问,黑白分明的眼睛变得亮闪闪的。
“对啊,小九真厉害,让我……快乐到晕倒了。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很有纪念意义哦。”区小凉笑得眉弯眼弯。
“衣衣,我会让你永远都这么快乐。”丁九发誓,吻上他的唇。细致温柔地舔过他的嘴唇,深入进去和他软软的舌交缠。
红烛欢快地跳动,上面的龙凤亲热地交颈缠绵,情意悠长。玫瑰花瓣仍如刚采摘般鲜艳,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帘外晧月当空,澄澈皎洁。轻柔的海浪冲刷着礁石,晚风徐徐。属于情人的夜,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