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也没有回快活湾,而是留在锁琴协助金锁锁制订实施生产经营计划。
三天后,金锁锁手下传来最新内乱消息:新皇对四王叛乱极为震怒,广发檄文,怒陈他们的不臣之心、累民之罪、裂土之大不违。朝廷目前已发兵四路平叛,征讨大将军分别是:上将军刘文用、左仆射李响、右仆射步留云,第四路带兵的居然是新立的皇后速哥矢羽王子!总元帅则是新皇本人!
将帅名单一公布,举国哗然,谁也没有想到真龙天子竟会亲自挂帅,更没有想到尊贵如皇后竟也会因此出征涉险。
保皇党趁机鼓吹皇后母仪天下,堪称贤内助之典范。而新皇更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实为古今难出的明君圣主。俩人夫夫情深、舍小私而成大义,其志可嘉,其情可悯。
一时民心大定,混乱的社会秩序恢复井然,全国上下众志成城,声讨四王的呼声空前高涨。
锁琴众人听罢也是一愣,均未料到新皇竟会出此上上之策,未发兵已胜在了民心。四名大将军有三人是在北征时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风云人物,四人一出,叛军岂有再战之心?
区小凉坐在椅子里没有参与议论,心中唯有苦笑。
那人,工于心计的手段可谓到家了,连皇后都舍得推出去装点门面。想起那犹如画中人的矢羽王子,他忍不住替他感到悲哀。
爱一个人时,要付出多少才算足够?反之,不爱时,得到多少仍觉不够。失去的翅膀是否正在不知名的角落滴血?苦苦追寻的何时才能看到曙光?
不过,这样的决定无疑是最佳选择,天朝的混乱唯有此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
区小凉暗忖,再次鄙视自己的矛盾。
内忧外患,金锁锁在傍晚时分临盆了。生产不顺利,她一直痛足一夜才在百草农和梅香兰帮助下诞下一对女儿。
区小凉披着丁九给他加的厚披风,坐着厚软垫,和浅香、丁九陪几欲昏倒的沈笑君在产房外候了一夜。
金锁锁尖叫了多久,沈笑君的冷汗就流了多久,已经紧张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区小凉不时帮他擦汗,看他满脸扭曲,暗暗庆幸自己和丁九都是男人,不必经历这种煎熬折磨。浅香则老练很多,不停地给沈笑君打气。
丁九一反常态,任区小凉和沈笑君坐得极近,即没有推开沈笑君也没有直接抱区小凉走人。他守在稍远处,眼睛只看区小凉,一会帮他添衣加垫子祛寒,一会又端来热汤热水热点心给他补充热量。
俩人只在这些时候才短短对视一眼,也没有多余的话,想说的都在眼睛里写着呢。
伴着第一声鸡啼,产房内忽然传出响亮的婴儿哭声。不一会儿,哭声就成了双声道。
燕儿喜滋滋地推开门,大喊:“生了!金大生了两位小姐!姑爷,恭喜!”
沈笑君欢喜得蒙了,他困惑地扭头冲区小凉问了句“我真的当爹了?!”,就两眼一翻晕了。
区小凉好气又好笑,正要施救,丁九跃身过来,伸指在沈笑君肋下戳了几下。
沈笑君眼珠转转摇晃着坐起身,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区小凉。然后眼睛忽然一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他右耳,哆嗦:“哇呀!冰衣,你的耳朵上是什么?!”
“唔,什么?”区小凉纳闷地摸摸蛇环,迟疑地回答,“你问这个,耳环?”
“对!你怎么会戴那个?快摘下来,只有订婚的女子才戴单环,你怎么学人家?快!像什么样子?你可是男人!”沈笑君急得连自己得了女儿都忘了,连连埋怨他,恨不得亲手替他摘了。
“沈笑君!”区小凉护住耳环,快速退到安全地带,满脸黑线怒斥,“我戴耳环怎么了?难道戴个耳环我就成女人了?我想戴,我爱戴!凭什么摘下来?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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