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也不摘!”
什么嘛,他昨天耳朵长好,百般央求丁九才让他拿出蛇环帮自己戴上。这还没习惯呢,这根木头就乱吼吼。金府上下多少人都看见了,也没人吱一声。唯有这木头一直在担心妻子,先是对此视而不见不说,等见到了居然要他摘掉。这是他和丁九的定情信物,凭什么藏着掖着?他偏要戴出来给世人看!
他得意洋洋地拨弄耳环,斜视沈笑君:“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着?”
沈笑君满脸痛苦,低声哀求:“冰衣,算我求你。摘了吧,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不摘!有什么看不下去的?多看看就习惯了。喏,你看,两条小蛇缠在一起多亲热,就像……”
区小凉义正辞严地拒绝,然后换付星星眼表情口水乱飞地介绍,不过他的话终止在丁九的双臂下。
丁九忍笑将他的腰一搂,挟持着他毫不停顿地走人。
话没有讲完就被丁九打断,区小凉对此很是不满。他顾不上再理沈笑君,轻咬丁九的肩:“你干嘛?我刚说到兴头上。”
“回去睡觉。”丁九含着笑意任他将自己肩上的衣服都咬湿了也不去责怪他。衣衣的牙一点都不尖,肩头只感到一阵酥麻,疼痛半点也无。他真能确定是在咬他吗?
区小凉松开口,挫败地打量丁九一眼,赌气将头埋进他怀里:“睡睡睡,我都快成猪头了。”
“嗯,小瘦猪。”丁九想了想,很中肯地评价。区小凉彻底无语。
燕儿看看那对走远的人,再回头看看仍处于悲愤中的自家姑爷,不由打个冷战,怯怯地提醒:“姑,姑爷,百神医吩咐姑爷可以进去看金大和小姐们了。”
“啊?噢……天哪!锁锁!大毛,二毛,爹来了!”
沈笑君总算是想起自己已经当爹这个事实连忙冲进产房,把刚才的风波忘个干净。
浅香翻翻白眼,很为沈笑君的孤陋寡闻不屑。
他家少爷的饰物海了去了,区区一个耳环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若是少爷把他那套行头穿戴齐全了,他不得吓昏过去?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