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落大方的走进去,仔细的摆好茶具后,缓缓的为他斟上一杯。顿时茶烟袅袅,一室芳香,为冬日带来丝丝的暖意。
他优雅的端起被子,仔细的轻抿了一口,才轻缓的说道,“还是你泡的茶好喝,齿颊留香,让人流连。”
看他极为欣赏的我的茶艺,我心里也乐开了花,却还是说道,“是先生过誉了。”在说话时我眼尖的看到在炕桌上还有一盘未曾下完的棋局,想来孙大夫刚才是在与仲孙先生下棋,却不知因何不欢而散,竟还在落子的中途就离开了。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那盘残局,轻笑的看着我,“你不问发生了何事?”
我轻轻的摇摇头,垂下眼帘,为自己满上一杯后才对他说,“先生若是想说的话自然会跟我说,若不想说,我问了只会自讨没趣不是?我这人不大喜欢盘根问底。”不能说没有好奇,可是我还没有那个资格去理人家的私事。
他听完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想到了些什么,失笑道,“你这丫头!年纪小小的,说起道理来却都是一套一套的。”
我立即不满的嚷嚷道,“先生,你年岁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叫我丫头似乎不妥吧?”难道我给人的感觉都是长不大的?谁见了我都丫头丫头的,连长秀那小子也是,没大没小,似乎我还是孩子一样。
“大不了多少?你说说看我今年几岁?”他兴趣盎然的看向我问道。
闻言,我细看他白皙的脸庞,质朴恬静,无一丝细纹,于是喃喃的说,“嗯……我说不准呢,反正先生肯定是很年轻。”
“那日听长秀说你满了十八吧?我大你整整一轮呢!不是丫头是什么?”他突然伸手一刮我的鼻梁,而后见我愕然的瞅着他,他才顿觉自己做了什么,脸微红的轻喃道,“对不住,是我一时忘情了。”
不会吧?他已经三十出头了?
看着青衫磊落的他红着脸跟我道谢,我忽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这个我总是认为难以亲近,脸上从来只有淡笑,气度沉稳的人,一下子变得平易近人了许多。这好比一株清雅的君子兰,看似淡漠,可当它愿意为你开放时,芳香扑鼻,风华尽显。
那时我却只能胡乱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不再敢直视他。
他不经意的捻起一白子,像是为我解困,忽而转移话题的问我,“你会下棋么?”
“只会一点点。”我刚才瞄了一眼,白子已经锁定了胜局,而且是完胜的那种,在他面前自然不敢吹嘘。
他暗叹一声,“那你来陪我把这局棋下完吧。”
我说,“我猜孙大夫是因为这棋下得不好,才气冲冲的走的吧?先生乃是过中高手,小玥怎么敢献丑呢?”
他只是笑了笑,已经端了白子再下一城,没有对我的话做出评断。果然,他本就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我无奈的取来黑子,深思了好久,才放下一子,那头他已经利落的再下了一子,速度快得我无法招架,而且依我浅薄的棋艺,根本无法起死回生。
最后,我输了七子,只是还不算太难看。
“嗯,不错,不错,如果是依孙兄的平日的下法,估计会输得更多,我没想到你棋艺这般出色。”他满意的对我笑笑,再重新将黑白子分别放回钵盂里。
“我只是学过点皮毛。如果不是先生的下发太保守,我可能会惨败呢。”我方才见他似乎每下一步都留有余地,明明有出奇制胜的妙招,却从来不用,真真是奇怪。
“哦?保守?连你也这么认为?”他挑挑眉睨视着我,若有所思。
也?谁也这么说了?难道孙大夫?
我向他点点头,不过我说的是棋,而他似乎话里有话。
“不知……小玥你是如何看待隐士?”他把棋盘挪到一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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