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向窗外开得灿烂的傲骨寒梅,却又不像在看景,总之,深藏如水,让人无法探寻。
“先生为何问我?我不过是一介女流,根本不识什么大事。先生怕是问错人了……”我淡淡的回道。
“连我也不知,就是想听听看你的想法。”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不过以前曾经听人说,隐士有真隐士与假隐士之分,是独善其身,还是兼济天下,端看他是想出世还是入世罢了。”以前看书时也曾经见过,隐士很多是伺机而动的谋臣,归隐不过是求志,真正的隐士,该是不问世事,可以抛开尘世羁扰,甘心与青山绿水为伴。
“你方才说错了呢……”见我不解,他便轻笑一声,“我没有问错人,你说得不错,隐与不隐,是关乎心之所系罢了。不过……想与不想,却总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事情。有时,是时势所逼啊……呵,原来我也不过是个假隐士……”他最后一句话似在自嘲,而且一脸深思难解。
我识趣的默不作声,静静的坐在那里。我看着他风雅如兰的深沉,忽而想起,似乎在显仁三年时仲孙静月还是闲云野鹤,似乎是因了一件什么事,才被明王招揽在门下,难道他在烦恼的就是这事?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其实不是问我,可能是想找一个听众,或者是一个肯定的答案,而我,正巧在他的身边罢了。
不过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正巧如此,碰巧那样,人生就多了很多的未知,变得五彩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