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他和孙大夫的事。
“看来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会改变决定了?哎,以后岂不是吃不到小玥烧的好菜了……”他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只略带遗憾的说道。
“只要先生开口,以后小玥随时都可以为你效劳的。”我笑着对他说,松了一口气。
“是吗?以后……”他失神的看着眼前的那株花草,细长如竹节的手指在叶子上轻轻的抚着,“以后啊……”
“咦,这不是蕙兰么?不过,怎么像要枯萎似的?”长秀忽然惊叫道,并且快步的走上前,对着它左看右看的,我怎么不知,他竟还对花草感兴趣了?
长秀的话让他收回了迷茫的神色,转眼又是淡笑如月的温和,道,“嗯,没想到长秀还懂这个?!还未开花就知道这株是蕙兰了?!这是孙兄前些日子送来的,可是从未养过兰,看它好像没什么生气,就从屋里搬了出来见下阳光,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
长秀没有抬头,眼睛一直望着那盆兰花,轻缓的说,“这蕙兰本是沅郡所产,叶子狭长,根部粗而且长,叶缘带锯齿,最不喜干燥的地方,洺州终年雨水都少,日光又猛烈,自是不适合它生长,若想养得好,怕还得费一番功夫。”
我挑挑眉,这小子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似乎煞有其事,那神情整一个养兰专家似的,于是打趣的说道,“嘿嘿,先生别听他胡说,他哪里知道这么多。或许是最近天冷才会这样的。”
长秀横了我一眼,嘟着嘴不满意的朝我嚷嚷道,“我可没有瞎掰!我家……我家原住在沅郡,从前就是养兰的,我爹娘和哥哥都是养兰的高手,打小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一些。这养兰也是一门学问,不同的兰,养的方法也不一样,不合适它生长的地方,即使料理得再细,也开不出花来。”
“不适合它生长的地方……”仲孙先生无意识的重复着长秀的话,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长秀你不是洺州人?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害我一直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洺州人啊,而且他不是孤儿么?怎么忽然又蹦出爹娘和哥哥了?
闻言,他又神情落寞的耷拉着,喃喃低语,“那又有什么好说的?”
“你沅郡人,又为何来到洺州?你爹娘和哥哥呢?”仲孙先生问道。
长秀身子一颤,带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层的苦涩对仲孙先生说,“当年赵谦从南郡打到沅郡,我爹说要守着祖业,不能离开,娘只能先送了我哥哥和我出城,可是后来我却跟哥哥失散了,还被牙婆子带到洺州的。幸好我那时逃得快,要不然也不知被卖到哪里……”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提起那些牙婆就恨得牙痒痒的,也是因这个机缘巧合下救了我,没想到竟还有这一层缘由。
“长秀……”我心里泛着酸,同情的看着他,这时才发现,我还不算了解他,不知这个孩子身后,还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大抵,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不欲与外人道的苦楚,就连长秀也一样。那……仲孙静月呢?
“没什么,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他反倒是回过头来安抚我,收起了落寞,笑着对先生说,“对了,先生,这蕙兰最好是用泉水或者雨水来浇,现下是大冷天,要减少浇水,嗯,我记得是中午浇比较好。嘿嘿,其实这养兰的学问,我也是一知半解的,我哥哥懂得比我多,要是他在这里的话,保管过两天它就生气勃勃了。”
“如此,多谢你赐教了。”仲孙先生向长秀道谢,“长秀,你有没有想过回去找你爹娘?我在沅郡也认识一些人,可能对你有帮助。”
他苦笑一下,“不用了,爹娘他们早就……”他忽而哽咽,偏过头,不让我们看到他的脸,继而断断续续的说,“现在就只剩哥哥了,可天大地大,哪里这么容易就能找着的?”听那呜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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