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哭了。连受重伤也没有流过眼泪的长秀,此时怕是触动了心伤,我们看不见,却感受得到。
我跟仲孙静月对视一眼,互相都明了了,长秀的爹娘怕是都不在了。
战争,让多少家庭分崩离析,颠沛流离,获益的从来都是掌权者,而受苦的都是平头老百姓,祸害不浅。
“长秀,你愿意告知我令兄高姓大名么?多个人帮忙打听,总是会找到的。”仲孙先生如是说道。
我也在一旁帮衬着,“对啊,你跟先生好好说说,先生人脉广些,或许认识你哥哥也不一定呢!”仲孙静月,仅是说名字就已经备受推崇了,他的品德俱佳,应该人缘也好,真能找到也说不准的。
长秀只是一直背着我们,望着天空,久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转过身,喃喃的回应着,“我哥……我哥他叫高平……”
高平?那个沅郡高平?
这下,连我也愣住了。如同仲孙静月一样,我是怎么也不会忘记这个穆朝史里频繁出现的名字。高平,字泰安,沅郡人士,时任明王府里记室,也是萧泽天门下得力的幕僚。据说高泰安善文,自幼博习经史,识见过人,是一个贤才……慢着,高平……沅郡……高家……
“长秀,‘长秀’应该是你的字吧?那名呢?”我急急的拉着他的手问道,应该不会这般巧合吧?
他似不解我为什么这么急,愣了愣,可还是答道,“我?我叫高甫,不过大家都喜欢叫我长秀,弄得我快连自己的名儿都不记得了。”
高甫,原来,原来长秀竟然真的是高甫?!
这时,一直沉默的仲孙先生忽然对他说,“长秀,我想我可以帮你找到你哥哥。”
长秀身子一颤,眼睛铮亮,难以置信的看着仲孙静月,欣喜若狂的问了一遍又一遍“真的吗?”激动的情绪,兴奋的神情感染了每个人,久久不能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