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要做一件事,不知可会顺利?”
我心头一震,脑子里想竟是,他所谓的要做的事,是去信阳的事,还是……夺位?我忐忑的咽了咽口水。
那老者可没我想那么多,只熟稔的打乱了签文,再把灵雀放了出来,嘴里念念有词,再配上那白胡子,还真像那么回事。那雀儿一被放出来就轻松啄起了其中一签交到老者手中。然后他喂了它一粒谷子,它又乖乖的回了笼子里。
老者打开签文,笑容满面的对萧泽天说道,“哟,公子好福气,这可是上上签呢!你要办的事一定会成的!”
萧泽天也笑了下,然后把签文拿来,我凑过去瞧了瞧,上面写道,“君子顺吉 富贵在天 若问功业 贵人在侧”,其他的我不知,这句“富贵在天”倒是很贴切,天家皇子,坐拥半壁江山,如何不富贵?
他的笑容深了几分,而且我感觉他似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接着又道,“再算一签,问她的姻缘。”说着一把拉过我到他身边坐下,明明伤重虚弱的人,手劲却大得惊人。周围的人都暧昧的笑了出声,弄得我尴尬不已,气恼的瞪着他。问什么姻缘,而且还是我跟他的姻缘?缘是缘,怕是孽缘吧!
当那老者又要打乱签文的时候,萧泽天却伸出手去阻止,摇首道,“道长,这签文已匀过,不必再麻烦了。”
那老者愣了一下,然后忐忑的看了眼萧泽天,手抖着把雀儿放出来啄了一片签文,他拆出来一看才松了口气,喜呵呵的说道,“一样是好签,是天作之合呢!”
我们接过一看,写着——佳期已至 利又攸往 天作之合 得其所哉。我心里泛过了异样的情绪,然后不甘不愿的付了钱负气的离开了。这个人,总是忘了现在谁才是金主!
他倒是开心得很,只我一个人鼓起腮帮子憋着气,忿忿的讥讽道,“没想到英明的殿下也会信这种江湖神棍的把戏,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自是不信的。”他淡淡的说道,见我错愕的望着他,他又解释说,“那灵雀不过是受过训练,一得了它主人的令,就会挑好的合适的签文出来而已。我不是信它,而是信我自己。”他黑眸中闪耀着自信的光彩。
我这下算是明白了,不管签文如何,该做的事他还是会做,只是这样一来,就更有顺应天命的信心,再加上实力,何愁大业不成?这问功业我是能理解,可这问姻缘就离谱了,竟还敢拿我来开玩笑,“你贵人事忙,竟还抽空关心小女子的终身大事,还真是感、激、不、尽啊!”我咬牙切齿的重重说道。
“啧啧,奇了怪了,姑娘们不是都想求得好姻缘么?我故意不让他碰签文,所以这签是老天赐的呢,没见过得了好签还这副模样的。”他直笑着摇头大叹。
“你!”我气结!萧泽天,你知不知道我看你最不顺眼的地方就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拽模样,真的无时无刻都让我有扁他一顿的冲动。
他似在笑我孩子气,揉了揉我的发丝,然后轻缓的说道,“我们明天便动身走吧。”说着,就踏进了客栈。
我怔然的晃神,除了那人,他是第二个做这个动作的人,可我的心情截然不同。那一刻,我竟然奢望从他身上找寻那人的影子。可是他和他,根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是我傻气了,想要完全放下,却没有忘记的力量。
第二天,我们在掌柜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坚持下离开了。一路上看到很多走难的人从信阳方向逃过来,看来情况真的是很不好。
“你不怕么?”他皱着眉望向那些携家避祸的人,淡淡的问我。
我睨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事实上,我很怕。”从昨天开始,我对他就没有好脸色,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扑哧一笑,不以为然,“还没见过比你更直接的人,就连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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