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弟弟也比你世故老到几分。”他最近的笑容很多,似乎要把自从我认识他以来所有的笑都补回来似的。冷漠,已被抛到了一边去。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自嘲道,“我这不是上了贼船么?要不你大发善心,现在就把那个我不能不知道的秘密告诉我,然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如何?”
“难道你没听过‘上船容易下船难’吗?姑娘的心地好,就请多多担待吧!”说着他的嗓音又放沉了些,郑重道,“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会护你周全的,不惜一切。”
那专注深沉的目光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我左顾而右言他问着,“对了,在泺杳是长秀吧?不过他才十八,经验尚浅,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他似不赞同我的说法,剑眉微扬,字字在理的说道,“我十八岁的时候可是打过无数场仗了,这种算什么?那小子有前途,箭法好,骑术也不赖,磨练一下必成将才,经验这种东西,是靠积累的,整天躲在他哥哥身后能成什么事?”
我想想也是,书上不是写到长秀后来当上大将军么?看来是有两把刷子的。嗯,少年英雄,还真有点意思。
等我们来到一个三岔口时,左边是去青延府,右边是去信阳府。我刚想往右走,萧泽天则拉着我,摇摇头道,“你没听到方才那些人说吗?信阳府告急,粮草紧缺,而且还在四大城门设了关卡,严令搜身,去风云寨的城门早已紧闭,如今严阵以待。我们是不能再去那里了。”
“不去信阳?那我们去哪?”我愣愣的接着问他。
“青延府。”他毫不犹豫的答道。
我觉得莫名其妙,又问,“去青延?那里也有你的人?可靠不可靠的?而且你没忘记与我的君子协定吧?”
“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的。”他认真的点点头。
我抬眸一看,只见他的嘴唇有些紫白,额上冒着汗,呼吸也急促,连日的奔波,他负伤的身体怕是到了极限了,心叹道,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青延府……可我心里怎么这么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