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沿轻轻敲着。
“十三根魔杖的所有者终将被最亲密的人背叛,这份诅咒将随着你的命运一同得到延续,”男人站起身缓步走至橱柜边,拉开其中的一个抽屉看着里面躺着的半根魔杖,碧眸中划过叹息与无奈,“娜特莉,魔女的命运充满血腥与杀戮,千万不要变得像我一样……”
水晶球的光芒消失,地下室再一次隐蔽在了无声的黑暗中。
“亲爱的宾斯,我想你带来了有趣的东西。”
校长室内,邓布利多看着穿墙而来绷着一张脸的老教授微笑着说道。
“是关于您让我查找的历史,巫师界的正式记载中关于魔女狩猎的叙述并不多,记录在案的也只是几件集会事件……”
“我想你还有话没说完。”
邓布利多微笑着示意他继续,看这位极其崇尚事实排斥神话传说的老教授的脸色就知道,他知道的应该不止这些。
果然,宾斯教授犹豫片刻,神色不悦的翻开手中的记事本:
“当时某些传教士的回忆录里倒是有些事情,不过都是毫无事实根据的荒谬事件。”
“宾斯,你不能完全排除那些回忆录的真实,可以跟我简单叙述下这其中年份最为古老的那件事吗?”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而握,镜片后明亮的蓝色眼睛显示出他对这些回忆录中提到的事情的浓厚兴趣。
“那是最荒谬无根据的一件事,关于它的记载也十分少,完全可以看成是一个传教士死前的胡言乱语,”他说着,引用了回忆录里的原话,“我们用尽方法也无法销毁那被魔女的血玷污的神木,信徒们都以离奇的方法相继死去,我想,就快到我了,哦,上帝,这是魔女的复仇!我们将神木放置于您的圣像旁,只求您能平息魔女的怨恨。”
冷漠气喘的音调使这段话听起来带着几分诡异。
“……就这么多?”邓布利多听完后低垂下眼睛思考着,神色凝重的问了一句。
“就这么多,回忆录上说这还是那位教士的友人在后来摘录上去的,因为那位传教士在写完这些的第二天就死在了家中。”
“可以查到那位传教士的死亡日期吗,我们需要根据这个找到些有用的东西,”他看向自己的手,蓝色的眼中透着担忧,“要快些了,如果分院帽老伙计口中的朋友真的是那位千年前的魔女,我们就必须赶在某些人唤醒她前找到她,现在的我们可承受不起又一次的战争。”
“不要离开我……”
近乎呜咽的低喃,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脑袋晕乎乎的,意识又再次沉入黑暗。
……
“Nicole,不要离开我。”
温热的泪滴落在手背上,很烫。
“爸爸离开了,妈妈也变成了那样,如果你再离开我的话……”
这个声音……
是Severus,她的哥哥。
第一声的呼喊也是他吗?
应该是吧,虽然觉得不太像……
那时的意识太过模糊,无法分辨出是谁以那样悲伤的声音在呼唤她。
……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感觉到身体能使出力气后,她挣扎着睁开眼睛。
光线十分微弱,草药的味道在鼻尖缭绕。
平稳的心跳声,身旁有一个人在沉睡。
已经到了晚上?
她记得那时候她挥动了下魔杖,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原来被当成伤患送到校内医院了吗?
等等!魔杖?!
费力的举起自己的右手。
一旁趴在她床边已经睡着的Lily因为她抬手的动作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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