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愣了片刻,一边叫着“庞弗雷夫人,她醒了!”一边跑了出去。
Nicole却看着自己的手发怔。
借着微弱的光线依稀能分辨出这只手现在没有绷带的缠绕。
触感也是孩童时期的柔软滑嫩。
这是她的手吗?她记得她的烧伤还未完全痊愈。
而且,她的魔杖呢?
那个时候,她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属于她原来那根魔杖的魔力波动。
可现在别说魔杖了,那根装饰用的普通木棍都不见了。
讶异中左手本能的开始寻找绑在手肘边的匕首,在皮肤感觉到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冷时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Nicole!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忽然亮起来的房间让她有些不太适应,正眯着眼睛适应光线,整个人就被一个怀抱抱住。
熟悉的味道。
温暖的感觉。
“哥哥……”
她低喃出声,带着些许无奈。
这个哥哥有些担心过头了,她只是因为晕血而昏倒啊。
被他这么一抱,空气不流畅,头又开始晕了。
“小子,快让开,她刚醒来不久需要新鲜的空气。”
庞弗雷夫人很适时的拉开了Severus,减轻了她的晕眩感。
“孩子,感觉怎么样?”
“还行,只是一直躺着有些难受,我可以坐起来吗?”
“当然可以。”
庞弗雷夫人说着将她扶起还塞了个枕头给她当靠垫,并十分善解人意的递过一杯水。
一口气喝完水终于缓过气来的Nicole发现站在她床边的Severus和Lily都是以一副害怕她会再晕过去一次的担忧眼神看着自己,她疑惑了。
眨了眨眼睛,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庞弗雷夫人,我躺了多久?”
“三天,Voldemort教授抱着你过来时,你的脸色真是让人担心,”接过Nicole手中的空杯子放到一边又递给她一杯能补充营养的药液,庞弗雷夫人顿了顿,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嘱咐道,“平时注意补充营养别偏食,现在一根针都能弄出些事来,你这身子骨可经不起那折腾……”
James小猫的运气不错,原来那根针是被庞弗雷夫人发现的。
不过,她竟然躺了三天……
心中的疑惑加深,晕血怎么可能躺这么久?难怪Severus和Lily这样担心。
察觉到好心的庞弗雷夫人一时半会儿还不想停下她的念叨,她十分适时的举起自己完好的没有一点烧伤痕迹的右手打断了那越说越离谱的叮嘱,低声询问表现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的手为什么……”
“孩子,你大概是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教授把你送来的时候,你的手就痊愈了连绷带都拆了,看来那药草的效果真不错。”
药草的效果是不错,不过印象中她的手才好了一半,连握住东西都费劲。
难道恶婆鸟的声音还有治疗的功效?
此刻,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内。
“Voldemort,妈妈醒了,刚刚那女孩叫嚷的很大声。”
“是吗。”
似是不在意的应了声,淡淡的语调让人听不出其中蕴含的悲喜。
“Voldemort,我想去看妈妈。”
“不是看过了吗?”
“只是听到,根本没有看到,隔着一堵墙算什么看到!”
“没区别。”
“有区别!你不想让妈妈知道你关心她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着我和你一起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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