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妈妈的手受伤你明明很担心,却还用假笑吓她,这样她会对你说实话才怪!你那是自己气自己!”
“……”
“你怕妈妈太过引人注意惹来麻烦帮她把那惹眼的黑色绷带拆了,还用珍贵的黑魔药治好了她的手,这些你不告诉妈妈她怎么可能知道?”
“……”
“妈妈晕倒时我看着你的脸色比她还要难看,现在却闷在这里,还不让我去看她,你自己都偷偷去过……”
“纳吉尼,”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止住了大蛇一个月来越来越频繁的抱怨,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一本封面破旧的回忆录的男人头也不抬的自抽屉中拿出一根纯黑色的魔杖放至桌边,“有空念叨那些不如把这个放回她的宿舍,放在枕边就行,魔力的波动已经平息,不会有人注意到。”
“就知道让我做这些……”
大蛇嘟囔着缓缓移动到桌边,大嘴巴叼住魔杖,又缓缓的爬回壁橱。
只是在离开前,它小心的用身体蜷住魔杖,闷闷的说了句:
“Voldemort,你脸上的东西没擦干净。”
直到纳吉尼离开,一直以完好的坐姿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才将书放下,手指抚上脸颊随意的一抹。
冰凉的触感。
那是,未干的泪。